“你怎么知道?”
梁文声的目光沉,眼神也变冷,“你又调查我了?”
这次换成燕兰章抿住嘴,不说话。
梁文声冷笑了一声,显然是真动了怒,索性将话挑明:“你是不是觉得,睡过几次以后,我的什么都该归你?你已经越界太多了,燕兰章。”
他盯着燕兰章,一字一句都冷得沉:“看来那份协议里还得再加一条,未经对方允许,不得擅自打探对方的行踪。”
燕兰章咬紧了后牙,自知理亏,但私心里又觉得自己没做错。
梁文声看着他那张倔强冷着的侧脸,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去。
“你想要的,我已经都满足了。我感谢燕家对我母亲的照顾,也承认自己看清了很多现实,所以我愿意履行协议里那些你想要的义务。”
他声音冰冷又无情地继续道:“至于其他,你死心吧。”
梁文声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燕兰章愣在原地,抬手狠狠砸了一下床面。
水杯被带翻,滚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水痕。
第27章加重
“梁文声!”
燕兰章喊住他。
梁文声的脚步顿在原地。
“所以,你只是为了答谢你母亲的事,才……才和我……”
燕兰章像是难以启齿一般。
看着他羞恼和难堪的神色,梁文声嘲讽一笑,承认道:“是啊。你不也早就心知肚明吗?”
他不肯放过燕兰章,就像不肯放过自己。
“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你给我我想要的,我给你你想要的。”
燕兰章想反驳,可眼前梁文声那张冰冷到几乎不近人情的脸,让他的喉咙死死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梁文声目光沉沉扫过他的身体,连语气都是近乎残忍的轻慢:“如果你还想继续……例如不只是在热期里做爱。”
他顿了一下,“那你可以继续拿别的东西来换。我很乐意奉陪。”
房间安静得可怕。
静得只能听见燕兰章急促不稳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坏掉的风箱,拉扯着。
梁文声站在那里,等了片刻,说:“我走了。”
这一次,没有脚步声再折返回来。
只有大门合上的一声闷响,隔着一段距离传进来,像是将最后一点余地也一并关死了。
燕兰章没有再慌乱地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