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没松手,接着rua。
她身子又软又娇,像没骨头似的窝在他怀里,脾气却差得要命。他怎么就栽在她身上了。
裴时霁忍得额角冒汗,掐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掰正,喘声压不下去:“我认真的,沈小絮,别岔开话题。”
“我可以保证,新生舞会以前的沈絮绝没有见过你。”
她眨眨眼,终于松了狼尾巴:“你觉得熟悉,也许是孟婆汤没喝干净,带了些前世记忆呢~”
裴时霁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吻在她的胸前:“那我上辈子肯定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沈絮闷哼一声,偏头看他:“怎么会这么想?”
“没做坏事,”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委屈,“你这辈子哪还会找别人。”
不公平。
上辈子的错,凭什么让他来承担。
—
夜色愈浓了,屋内却半点儿没歇。
“沈小絮,你哭一个好不好。”
裴时霁的声音哑着,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矛盾。
舍不得看她哭,又想在此刻看见。
沈絮抬起手,抹了他脸上不知是水还是泪的湿痕,轻轻抹在自己泛红的狐狸眼尾,弯着嘴角凑过去。
“呐,眼泪~”
“妖精。”
他将她往身后的瓷砖墙面压去,微仰着头堵住了她的唇。
玫瑰的艳和曼陀罗的毒混在她身上,明知不该碰,却还是沉了进去。
十月深秋,是个好日子。
次日,裴时霁早早醒了,靠在床头,耳朵还烫着,那条整夜缠在她腿上的狼尾巴悄悄收了回去。
沈絮哼唧了一声,他低头看见她肩头好几处红痕,耳根烧得更厉害,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太明显了。
沈絮就在这时候醒了。
“我……你……”
裴时霁慌忙掀开被子下床。
沈絮坐起身,好笑地支着下巴看他,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哑:“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是你蛊惑我。严格来说,我定力没那么差。而且……”
他身上的痕迹明明比她重多了。要不是她抓着尾巴不松手,他又怎么会在浴室也荒唐。
沈絮的目光从他肩膀滑到腰线,慢悠悠弯起嘴角:“你这么说话不冷?”
裴时霁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一双狼耳瞬间竖起。
他羞愤地抓起床尾的浴巾,头也不回地扎进浴室。
沈絮笑了一声。
毫不意外的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