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她的手更紧,指尖几乎嵌进她腕骨。
“你是第三个。”
“呵。”
裴时霁气得喉间紧。
但凡她编个谎话,他都不至于这么难受。
可她偏不,该死的坦荡。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餐桌上的碗碟晃了一下。
沈絮手肘撑了一下他肩膀:“你还没吃完呢。”
“吃你。”
他们最先认识,一切本该水到渠成,但她就是个说到做到的混蛋。
这才冷战几天,她就带着不知是什么小一小二,还是小四的吻痕来找他,以后指不定是什么。
他把她放在床上,单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盯着她,语气冷下来:“沈絮,你要是对别人这样。来一个,我弄死一个。”
他只是舍不得伤她。管他小几,来几个弄死几个。
狼耳半耷拉着,红晕从耳根烧到耳尖,在银白色的毛上格外显眼。落在沈絮眼里,半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他解她衣服的手在抖,沈絮看不下去,一个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沈、沈絮……”
“你好墨迹。”
嫌弃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裴时霁愣了一瞬。
明明是顾及她,她倒嫌弃起来了。
他扣住沈絮的腰,把她往下一按:“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裴时霁近乎粗鲁地咬上她的唇,唇舌下滑,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呼吸被碾得断断续续。
酥酥麻麻的酸意灌满全身,沈絮控制不住地绷紧了腰线,手指无意识地抓在他肩上。
原来师兄师姐们说的没错,这种事确实……不错。
她以前都错过了多少好东西。
指节扣进她指缝,裴时霁的指尖擦过她手腕内侧那道凸起的疤痕。
他整个人忽然僵住。
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模糊的,胸口却像被玻璃猛地刺了一下,疼得毫无来由。
裴时霁低头看着怀里微微失神的女孩儿,声音哑了几分:“沈絮,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沈絮眼眸一抬,神色清明了些:“都这种时候了,还用这么老套的搭讪方式。”
他掂了下她,沈絮被刺激得抓他尾巴。
“坏狗。”
裴时霁忍着冲动,低头朝她肩膀咬了一口:“你又撸尾巴又咬耳朵,咱俩到底谁坏。”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