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晚上在会所一样,他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平视着她的眼睛。
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玄关处一点光漏进来。
季西词不敢和他对视,左顾右盼地,就是不往他身上瞧。
祁驰译扣住她的下巴抬高,眸色深了些,散漫道:“你男朋友在这儿,往哪看呢。”
“你好烦。”
季西词对上他的眉眼,瓮声瓮气地道:“看什么也要管。那我说的话,你又没听进去过。”
祁驰译身子逼近了些,低笑:“几日没见就敢顶嘴?”
“”
什么顶嘴?
她是姐姐好不好?!
在这样的情况下,季西词居然分了神。
以她对“姐弟恋”
的了解程度,一般都是姐姐游刃有余地掌控全局,可她却截然相反。
在和祁驰译一次次的斗争中,她每次都处于下风。
不仅没赢过,还处处受到他的“欺压”
。
这么一想,季西词下定决心要扳回一城,可具体怎么操作她又陷入了迷茫。
“想什么呢。”
祁驰译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他的领带松松散散地挂在胸前,季西词心念一转,伸手扯住他的领带往自己的跟前带。
距离一下子拉得更近,气息交缠,窸窣的衣料声在此时格外清晰。
祁驰译没有作声,静静地垂眸看她。
季西词一直没松开手中的领带,甚至拽得更紧。她闭着眼,轻吻沿着脖颈一路蔓延到他的薄唇。
祁驰译身子僵住,喉结剧烈地滑动。
就在他下意识地加深这个吻时,季西词的脑袋往后缩,低声道:“身上黏糊糊的,我想洗澡。”
祁驰译放轻了声音:“我抱你去洗。”
“不行。”
季西词歪着头,眼眸清澈无辜:“我生理期快来了,这段时间都不可以。”
“”
祁驰译算了算时间,确实是。
他笑:“你耍我啊?”
季西词才不会承认:“没。”
“还敢否认?”
祁驰译眼底的情欲很明显,神情又好似吃了憋,左右是拿她毫无办法。
盯着他的模样,季西词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不过又怕真的惹他生气,她忽地凑过去又亲了他一下。
祁驰译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语气变得危险起来:“这招谁教你的?”
“啊?”
季西词假装没听懂。
“季西词。”
祁驰译呼吸急促,重重地吐了口气:“你是真的会。”
“”
祁驰译简单地冲了个澡,出浴室后,就见季西词坐在床沿,她手里还拿着个精致的黑丝绒盒子。
他说:“明天不还要值班么?怎么还不睡?”
闻声,季西词把盒子递给他:“给你。”
祁驰译愣了下:“什么?”
“七夕不是快到了么。”
季西词脸有些热:“送你的情人节礼物。”
“噢。”
祁驰译伸手接过,唇角不自觉勾起:“什么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