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禹杰贴近他的耳朵,像地下党交换情报那般,悄声道:“我刚看到祁驰译再吻季西词,吻得别提多凶,像是要把她吃掉!跟平常完全不一样!”
“哦。”
周墨不为所动,平淡问:“就这事?”
蒋禹杰目瞪口呆。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很魔幻,竟开始怀疑人生。
他抬手扶了扶额角:“老墨,我明天得挂个眼科,出现了这样的幻觉。”
“错了。”
周墨靠着桌球台,好心提醒:“你得挂个脑科,看看脑子。”
“”
-
季西词不确定蒋禹杰看到了多少,反正她是没脸面对他,独自在卫生间里躲了许久。直至心情平复下来后,才磨磨蹭蹭地回了包厢。
进门之后,她被祁驰译拉着打台球。季西词几乎没有玩过,他肩负起指导的任务。
季西词躬着腰,祁驰译站在她身侧,俯身帮她调整着姿势。她撞了几次球都落空,祁驰译看不过去,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推着她的手去撞球。
季西词的耳根红透,注意力压根不在台球上。她的余光里,满是他的侧脸和脖颈,喉结上还有她刚留下的痕迹。
“你别靠那么近。”
季西词的声音低不可闻:“他们正看着。”
“不靠近怎么教。”
祁驰译默不作声地看她一眼,带着气息在她耳侧道:“你身子别这么僵硬,重心下压,腿张开些。”
“……”
季西词一把推开他:“不玩了,我要去休息。”
祁驰译耸了耸肩,倒是没逼迫她继续玩。他转而跟周墨打起了比赛,两人技术都不错,打得有来有回。
周墨轻松撞进花色球,压低嗓音问:“听闻你跟季西词在一块儿了?”
祁驰译没吭声。
在周墨看来,这就代表着默认。
他笑了笑,正想说句“恭喜”
,这时祁驰译赢了这场比赛。
祁驰译放下球杆,淡道:“你没机会了。”
周墨啧了声:“”
听着怎么像炫耀的意思。
-
离开会所后,祁驰译拒绝了蒋禹杰的下半场邀请,带着季西词直接回了家。
她最近有些疲惫,晚上又玩了这么久,一进车里睡了过去。等车停下来,她仍然毫无所觉,祁驰译没有叫她,下车绕到她这侧将她抱了出来。
直至进了电梯,季西词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对上他的眼眸。
祁驰译眼底的情绪很浓,将她往上托了点,这样一来她比他高点,呈现出“女上”
的姿势。
“有…有监控……”
季西词困意朦胧,尾音有点儿软浓,像是撒娇又像是祈求。
她提醒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放肆过两天我们
耳畔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
祁驰译虽没做什么,但双手搂得她更紧了些,懒洋洋地逗她:“怕什么?到时我叫人删了就行。”
“不可以。”
季西词表情严肃起来,认真道:“我不想上社会新闻。”
“叮”
地一声,电梯到达。
祁驰译抱着她走出去,他抽出只手按了指纹,门打开。季西词本以为会把她放下来,没料他将她放到了客厅的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