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祁驰译说:“晚上蒋禹杰组了局,我们过去。”
蒋禹杰组的局。
那周墨应该也在。
季西词跟他们认识,但称不上熟。
而且以她和祁驰译现在的关系,万一被蒋禹杰发现,那岂不是一切都完了。
察觉出她的犹豫,祁驰译偏头,笑了声:“陪我过去,嗯?”
季西词抿唇,点头答应:“好。”
用蒋禹杰的话来说,因他家老爷子看不惯他整日不务正业,于是要将他发配到“边疆”
锻炼。
老爷子还放了狠话,没他的命令,不准他回虞城,否则断了他所有的信用卡。所以再出发之前,蒋禹杰发誓要好好放纵一番。
季西词和祁驰译走到会所门口,还没推门,她主动松开他的手:“你先进去,我跟着你。”
祁驰译视线往下一垂,目光盯着她的脸,有点沉冷。但到底没说什么。
两人到达包厢时,蒋禹杰他们还没到,里面空无一人。
季西词正准备坐下休息。
下一刻,她被祁驰译抱了起来,放到了球桌上。防止她跳下来,他的双手撑在她的两侧。
今日祁驰译少有的身着正装,黑色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一袭黑色衬衫,领带被扯开,领口半敞。
黯淡的灯光落在他的五官,漂亮却极具攻击性。
季西词抬头,恰好与祁驰译的视线撞上。她心一跳,目光顺势下移,刚好落在他的喉结上。
鬼使神差地,又如同受到了蛊惑般,她伸手轻轻碰了碰。
季西词似乎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她还想碰。
祁驰译却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声线低沉,带了点磁性:“干什么呢?”
“这句话该问你才对。”
季西词小声反驳。
祁驰译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她。
——他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的唇,将近五天未见,他吻得分外放肆。
炙热的温度顺着他的呼吸渡了进来,四周全是他浓烈的气息,季西词的眼角泛着水光,手指不知所措地扯着他的衣服。
一时间。
季西词不知是该让他更近些还是远一点,嘴里只能喃喃地喊着:“祁祁驰译”
这道声音无异于刺激着他的神经,祁驰译不留余力地搅动着她的舌尖,玩弄般不停逗弄着,杜绝掉她所有的退路。
迷迷糊糊的意识里,季西词隐约听到门外的脚步声。
“有有人来了!你停下来!”
她焦急道。
好似没有听见,祁驰译转而轻咬着她的耳骨,声音濡在耳侧:“今晚应该直接带你回去。”
“”
蒋禹杰一推开门,就见季西词从台球桌上跳下来,她低垂着脑袋,快速走了出去。
擦肩而过时,他余光瞥见她的唇色,很淡。
奇怪的是,祁驰译的唇色却异常红艳,脖颈那儿还有咬痕,像是朵盛开的荼蘼花。
以往俩人几乎是不可能在同个空间里。
蒋禹杰大为震惊:“你姐怎么在这儿?”
祁驰译低头细致地擦着巧克力粉,淡声道:“我带她来的。”
蒋禹杰走到他跟前,满腹疑问:“啊?你为什么要带她来?你们关系不是不好么?”
祁驰译打起了桌球,习惯性拿他当空气。
这回蒋禹杰没有出声吐槽他,反倒皱眉思考起什么来。没几分钟,他的小女友和周墨也陆续地到了包厢。
今晚说好教女友打台球,但蒋禹杰始终心不在焉。
周墨注意到他的不对劲,问道:“怎么了?还是说因为要去穷乡僻壤难过?”
“那种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不提也罢。”
蒋禹杰本就是憋不住话的性子,一找到说话机会,赶紧道:“你知道我刚刚瞧见什么了吗?”
周墨:“在路上看到女人狂扇男人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