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她有别的动作,周自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胶带,熟练地将她的双手绑在后边。
周自秋力气大,轻易就将楼笑璇押着,还礼貌地道歉:“不好意思,没位置了,你恐怕只能坐我车回去。”
楼砚清一直静静看着这一切:“那个孩子会有人带他去做亲子鉴定。”
“你敢动我的孩子试试?”
楼笑璇又激动起来。
刚站起?就被周自秋压着肩膀坐下去,屁股坐在竹床上。
本就摇摇欲坠的竹床更危险了。
楼砚清无视她的反抗:“那孩子都三岁了,我得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二哥的孩子,否则怎么能让你乖乖听话呢。”
“四妹,你派过去的人我已经处理了。”
楼砚清云淡风轻地说,“劝你还是别动这种心思,不然落得跟大哥一个下场。我也不想看你受罪,毕竟我们还是亲人,不是吗?”
“狗屁的亲人!”
楼笑璇骂出脏话,挣扎着,“楼砚清,你敢动他试试,我跟你拼命!”
“看四妹的反应,应该是二哥的孩子了。”
楼砚清微微笑起来,眼睛的弧度略微弯曲,笑得极为愉悦,“如果确定是二哥的孩子,他会被送回楼家。至于你的丈夫,他将收到一笔巨额封身费。你知道的,他这个人爱钱如命,我想他不会自找麻烦。”
似乎在这一刻,姜惜若才发现,楼砚清处理事情的手段有多狠辣。
他几乎是断绝了楼笑璇的所有退路,也把她的希望也浇灭,把她彻底地囚禁在家庭的牢笼里。
虽然姜惜若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光听对话都觉得触目惊心。
她心脏在扑通扑通乱跳,倒是杨叔公和周自秋显得格外淡定,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在两人的谈话里,姜惜若也了解到一些信息。
这位小姑子原本确实远嫁到了北方,不过才三个月就逃了出来,逃之前还生了个孩子。
孩子放在家中让丈夫养着,她倒是自己逃出来准备复仇。
当初楼老夫人碍于压力,决定把她随便处置,楼砚清还是留了情面的。
只是把她远嫁到北方,找了个保安当丈夫。不过对方也不是普通保安,家里还是小有资产,能保证她这辈子不用为钱发愁。
可楼笑璇并不领情,她认为楼砚清是在故意拆散她和二哥。
她与二哥的奸情还是楼老夫人亲眼所见,楼老夫人气得发抖,她本就讨厌这个孩子,年纪大了不好打胎才被迫生下来的。
好在楼老爷当时记性不好,也没怀疑,只当是老来得女。
楼笑璇成年后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原本对二哥抱有好感,现在更肆无忌惮了。
只是自从二哥自杀后,加上他把她远嫁的事,楼笑璇自然恨透了楼砚清。
她逃出来后,怕被丈夫找到,特意躲在这个偏僻的村子里,假扮神婆来掩人耳目。
她确实躲得很好。
楼砚清和杨叔公找了她很久都没找到。
之前楼笑璇还屡次派人到姜惜若所在的城市打探情况,彻底摸清了姜惜若的底细。
所以楼砚清突然提出要带她搬家到湖心别墅,难道也是因为她?
姜惜若有些好奇,但她没问。
她猜大概率是这样的。
与姜惜若一同好奇的还有吴向导。
他没搞懂怎么回事,说好见神婆的,怎么人没见到就准备走了,还要带走小萱。
“你们认识小萱?”
吴向导还在尝试理解,“她就是我说的那个主动来拜师的徒弟,只是神婆没收她,她的水平可比不上神婆啊,你们……”
周自秋朝他肩膀拍了拍:“吴向导,别问了。该你知道的会让你知道,不该知道的别多嘴。钱不会少你的,放心。”
听见最后一句,吴向导才老实点头。
原本的热情忽然打消,吴向导仍旧疑惑地盯着楼笑璇看,不死心地问道:“神婆呢?”
“她早就死透了,用草席裹着埋在了庙后头。”
这把年纪的老人家独自住在破庙里,确实艰难,死了也不意外。
只是吴向导又问:“那前段时间村身看见的神婆,是你扮的?”
楼笑璇懒得再回答,神情表明一切。
杨叔公又在和楼笑璇说什么话,两人聊天的姿态一动一静,极为反差。
楼笑璇似乎对他很是反感,话里话外都暗示说他是楼砚清的走狗,骂得很难听,用词也很不尊敬。
可杨叔公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嘴里不停地询问她问题。
有的是关于楼老夫人的,也有关于楼老爷子的,还有关于大哥二哥的,甚至还有那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