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笑璇起初不愿意回答,双手被捆住,又被念经念烦了,终于忍不住喊道:“你问我妈去啊,她不是还活着。”
这一刻,这位小姑子才体现出小姑娘的浮躁。
杨叔公反而笑容愈发浓烈:“楼笑璇,你如果老实说清楚,我可以答应把孩子还给你。”
楼笑璇显然不像楼星明那样爱自己的孩子。
她甚至觉得那是个累赘:“算了,你们爱要去就要去,我管不了那么多。”
刚刚还因为孩子而挣扎的她,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把孩子的事当成威胁。
楼砚清却在此时出声:“既然你不要孩子,那那个帮你逃出来的奶妈呢,你也不管了?”
楼笑璇脸色微变:“她与这件事无关,别把她扯进来。”
杨叔公继续说:“我知道你重情义,但也得看你的表现是不是?”
不知是否是姜惜若的错觉,她感觉杨叔公和楼砚清各自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轮番询问,楼笑璇哪里经得住,基本都抖出来了。
事实也是如此,她年纪还小,虽然早早体验过变故,心思歹毒,却还是经不住老狐狸的盘问。
在杨叔公的威逼利诱之下,她最终放弃抵抗。
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
周自秋带着楼笑璇下山,途中她也并没有做太多反抗,无声沉默着。
这次下山后,车辆顺序重新规划。
姜惜若和楼砚清的车在最前头,周自秋在中间,杨叔公打后。
楼砚清说,这是为了防止危险发生。
具体什么危险,他没说。
楼砚清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揉着她的腰解释说:“小乖,这次带你来这里是迫不得已。还记得你在老宅里闻到的那股气味吗?”
“记得。”
姜惜若点头。
她当然记得,那次她差点因哮喘发作而死亡,那种恐慌至今还弥漫在心头,想起来都害怕。
“那就是楼笑璇安排的人。”
楼砚清低声叹气,“她调查过你的资料,也知道你?体的弱点。我担心我不在家的时候小乖发生意外,只能带上你一起过来,小乖怕吗?”
姜惜若摇了摇头。
她想起那夜老宅忽然燃起的大火。
暴雨夜,雷鸣阵阵,这样清明的环境里,她却在空气中闻到一股幽香。
楼砚清那晚受了伤,手上有血腥味。
姜惜若也似乎闻到过。
一种冰凉的感觉袭上脖颈。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楼砚清静静看着她,似乎在捕捉她的表情,淡淡道:“小乖,我的这位四妹,可没表面看起来那样柔弱。她从小就喜爱跆拳道武术,看似弱不禁风,其实很狡猾。她做的事可不止这些,但她如果想要伤害小乖,我绝不允许。”
姜惜若抱紧他的腰,往他怀里缩了缩,试图感受到怀抱的温暖。
等他的胸膛终于贴紧,感受到胸腔的震颤后,她闷声说:“你们家的事我才不管呢。”
这次来,楼砚清特意没带太多人,就是知道楼笑璇警惕性太高。
人一多起来,还没见着她就被她逃了。
连杨叔公都亲自来了,想必楼笑璇确实是个难缠的人。
“小乖会觉得我很坏吗?”
楼砚清忽然出声问,垂眸凝着她。
姜惜若没料到他会这样直白地问,有片刻停顿,随后才说:“有一点吧。”
她说不上来,明知道楼砚清是怎样的人,却恨不起来。
似乎被她诚实的回答取悦到,楼砚清忽然低声笑起来。
他在她唇上重重咬了身,摸着她的后颈,带着些满足的叹息:“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小乖,永远不要对我撒谎,好不好?”
她迷迷糊糊地揪着他的领子:“唔,我要是撒谎呢?”
“撒谎要受到惩罚。”
他的手掌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