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和煦地照在他身上,他的眼睛在阳光里变得深邃动人,一瞬间有种说不出的暖流漫过,浸润了心壤。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她对姜家没落耿耿于怀的事。
“楼砚清。”
她软着身子扑进他怀里,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撒娇,“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抚在她背上的手力道重了几分,她听见楼砚清低声笑起来,那温润磁性的嗓音带着胸腔的震动,在她心坎上激荡:“因为我实在太爱小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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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没看手机,姜惜若刚打开就被一堆信息轰炸。
方瑜,陈太太,宋太太都给自己发了消息。
也是这时她才知道,那天被她拒绝的两位太太,因为家族破产不堪重负跳楼了。
倒是楼家因收购大楼而股票大涨,生意节节高升。
姜惜若心底有片刻震惊。
以往不是没听说过这种事,商业竞争从来都是腥风血雨而残酷的,因破产自杀的人不在少数。但看见新闻报道上写的关于楼砚清的评价,说他诡计多端,用卑劣手段逼得别人走投无路,手段阴险无情无义。
姜惜若不喜欢他们这样说他。
她已经听过无数遍类似的话,可楼砚清才不是这种人呢。
商业本来就存在各种风险,楼砚清凭本事收购的大楼怎么能说是他设计陷害他们呢,他之前的灾情捐赠和做慈善的事不见他们拿来说。
方瑜和陈太太倒是来道喜的,只有宋太太叹气:“惜若啊,上次那事是我不对,我跟你赔礼。你让楼先生别多心,我就是想帮个忙还人情,不是想胳膊肘往外拐。”
姜惜若没好气地回复她:“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你跟他说去呀。”
她不懂这些生意上的事,她只觉得很烦。
聊来聊去都是楼砚清,她们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姜惜若对这些事毫无兴趣,偏偏陈太太多嘴,说最近宋太太娘家出了点问题,资金缺口很大,宋先生正在想办法填补漏洞,宋太太也忙得焦头烂额,都没空打牌了。
姜惜若也没给陈太太好脸色看:“不打就不打,我也不想打。”
连着陈太太的好意也谢绝了。
大清早看见这些消息,心情难免受影响。
楼砚清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捏了捏她鼻尖:“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楼砚清,我想回家。”
她头一回觉得湖心别墅的僻静也有好处,至少不会被这些人烦扰。
楼砚清却没有让她埋下头去,而是捏起她的下巴认真地端详她,忽地笑起来:“小乖,要不要去看望你姐姐?”
刚刚还情绪低落的她,听见这话立马精神起来:“大姐她病情稳定了?”
楼砚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捏着她的脸颊,手指在下颌骨处摩挲,静静凝视着她:“医生说她的病情恶化了。”
“怎么会!”
姜惜若惊得坐直了身子,抓着楼砚清的手指惶然,“不是说有医生保姆照顾她吗,怎么会恶化呢?”
“原本你姐姐的病情是稳定的,而且还有转好的迹象。可前几天齐家人去探望过她,她受了刺激,现在病得更严重了。”
楼砚清面色平静,拇指轻置在她眉心,慢慢捋平。
“他们,他们……”
姜惜若气得急促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齐家人都已经把大姐害成这样了,还想逼死她吗?”
楼砚清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小乖,齐家人有权利探望她,至少他们没把你姐姐赶出去,不是吗?”
姜惜若想着他说的有道理,情绪缓和不少。
但齐家这次去肯定没安好心。
他们无非就是想去看看她病得有多严重,盼着她彻底疯掉,这样他们能心安理得地将她与孩子断绝联系,或许也想借此机会把那幢房子薅走。
齐家人向来做事没规矩,他们绝对做得出来。
也不知他们跟大姐说了什么,现在病情又加重了,她心底有些焦急。
楼砚清见她低着头不说话,抚摸着她的头沉沉叹气:“小乖,见到你姐姐后尽量少说话,免得再刺激她。”
“嗯。”
她瓮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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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丁香花正开得旺盛,白色紫色交相辉映,在柏油路两旁透着阵阵香气。
大姐的家就在市政中心附近的别墅区,一幢双层小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