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笔字。
姜惜若曾听说过这家温泉山庄,许多富太太都爱来这里泡温泉。
据说这里的温泉水位于三股地气汇聚的龙脉上,这里的温泉特别滋养人,不仅能疏松筋骨,化解疲惫,还能美容养颜。
楼砚清牵着她的手走进大宅时,门口栽种的四季桂还散发着清香。
院子里的布置倒是极为古朴,院中有许多处花坛,正门与大门间隔了三道屏墙,树影婆娑间,从中走出来个年轻男人。
他个头跟楼砚清差不多高,身材更加魁梧壮硕,皮肤呈古铜色,穿着件黑色t恤衫,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实,袖口隐约露出青黑色筋脉。
样貌说英俊谈不上,倒是颇为粗犷。
与楼砚清截然相反。
姜惜若没想到的是,楼砚清的朋友竟然是这样的硬汉。
这与她预想中斯文儒雅的男士大相径庭。
楼砚清的手掌抚在她肩上,笑着给她介绍:“这是周自秋。”
听到他的名字后,姜惜若更是惊讶:“周老板。”
姜惜若当然知道周自秋,他不仅是周家的长子,更是这温泉山庄的老板。
姜健宁曾经有位生意场上的朋友,三顾茅庐拜访周自秋,想跟他商谈温泉山庄的合作之事,结果碰了壁。
周自秋是周家几位少爷里的混世魔王,脾气是出了名的古怪。
他做生意全凭心情,谁能入了他的眼就和谁合作,不然就是哭着喊着求爷爷告姥姥都没用。
姜惜若没想到这样性情的人,竟然和楼砚清是要好的朋友。
而且对方还说:“我和楼砚清认识十几年了,太太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老周就好。”
周自秋的目光倒是一直凝聚在姜惜若脸上,他的五官本就长得冷峻可怖,两只眼睛盯着她时让她觉得有股莫名的悚然,连他嘴角的笑容都变得意味深长。
“楼砚清。”
她扯扯他的袖子,身体忍不住地往臂膀里靠。
“小乖胆小,你别吓着她。”
楼砚清淡淡出声,不动声色地将她揽进怀里,避开周自秋打量的视线,又握着姜惜若的手柔声安慰,“别怕,他只是长得吓人。”
周自秋笑了笑。
他一笑,姜惜若便立马缩进楼砚清怀里。
“老……”
她还是叫不出口,“周先生。”
好在周自秋也并不在意,反而将视线转向堂后,朝那边招手:“来,见见楼先生和他太太。”
从厅堂里走出来个身姿窈窕的女人,水绿色的古典裙镶着金边花纹,裹着细腰,露出两只如葱般嫩白的胳膊。
她款款走来,笑盈盈跟楼砚清和姜惜若打招呼:“楼先生,楼太太。”
楼砚清倒像是早已熟悉,只是朝她轻点下颌算是回应,姜惜若也跟着微笑,听见她主动介绍说:“我叫小七。”
周自秋将小七捞进怀里,大掌在她胸上捏了一把,笑得有些放荡:“怎么好像瘦了?”
“你瞎说。我来之前可量过胸围的,比个月还多了一厘米呢。”
女人推搡着将他的手摘下去,却并未感到害臊,像是习以为常般自然。
姜惜若看得愣神,眼睛却被楼砚清的手掌给捂住了。
头顶传来楼砚清平静又带着些许威严的声音:“周自秋。”
饶是周自秋这样浪荡的模样,听见楼砚清那声叫唤后,也收敛起笑容。
他扭头对小七说:“等会儿你先带楼太太去泡温泉,我和楼砚清商量点事。”
周自秋朝楼砚清勾勾手,两人走向里间,小七就主动带姜惜若先去温泉池等候。
临走前她听见周自秋问起:“楼砚清,这就是你家那位宝贝吧?”
她下意识回头,看见门缝里周自秋的视线又瞥到她脸上,眯成缝的单眼皮一掀,惊得她起了层鸡皮疙瘩。
周自秋脾气确实古怪。
她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他不仅怪怪的,似乎对自己有股敌意。
里头又传来楼砚清温润的声音,隐隐带着冷调:“周自秋,有话直说。”
“我就开个玩笑,至于这么生气吗?来喝杯茶,消消气,怪我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