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她摇头,“听宋太太说,那两只孔雀每天都很吵,很影响她睡觉的。”
楼砚清却温笑着说:“小乖,你要是想养的话,我们也可以养两只。”
姜惜若有点心动:“真的?”
楼砚清点头:“后山那边有片空地,刚好适合养宠物。”
姜惜若却又把嘴一撇:“算了,我才不要呢,到时候我也养了孔雀的话,宋太太又该说我是个学人精,专挑着别人的爱好跟风!”
楼砚清笑了笑,将淡绿的指甲油涂抹在她脚趾甲上。
白嫩的脚趾十分可爱地翘起来,风干后的指甲油泛着丝绒般的哑光色,她很满意地欣赏着楼砚清的服务成果:“就这样吧,我很喜欢这个颜色。”
“嗯,楼砚清,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姜惜若将涂好指甲油的脚踩在他膝盖上,攀着他的脖子用惯用的手段撒娇,“我想在市中心买个小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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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瑜的孩子这两天发高烧,她忙着在家照理,一时顾不上牌局。
宋太太就邀了一位故交的女儿过来凑桌。
与姜惜若平时见到的细皮嫩肉的太太们不同。
这位杨小姐浑身带着蓬勃朝气,分外阳光开朗。
她被那太阳晒过后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蜜色,身材高挑,四肢纤长,举手投足间隐约可见臂膀处的肌肉线条,看似薄弱实则暗藏力量感。
对方年纪跟姜惜若差不多,只是尚未结婚。
听说在欧洲攻读艺术系博士学位,这次回国来只为休闲度假,不久后就得回去继续就读。
杨小姐的牌技显然不如方瑜,甚至不如姜惜若。
才刚打了一圈,本钱就已经输了个大半。
好在她们设的牌局虽然多,其实数额不算大,都是些小钱。
杨小姐也十分淡定,显然并没有把这点钱当回事。
打牌时属宋太太的话最多,为了给她们引荐这位新朋友,宋太太言语间有不少都是点拨杨小姐的意思,杨小姐也不忸怩,大方地分享自己在国外发生的趣事。
“我男朋友是攀岩爱好者,我喜好户外露营,我们经常会在周末去附近的公园露营。有天我们开着露营车到公园的露营区停好,那天下着大暴雨,我们在车里睡了一晚,早上迷迷糊糊听见有什么东西敲门。”
“是谁?”
“不是人,是只松鼠。”
“松鼠?”
“对,那晚下了一夜雨,附近的松果掉到车篷上,它啊正鼓着腮帮子在我们车顶磕松子呢。”
几位太太笑起来,姜惜若也跟着抿了抿唇。
又听杨小姐继续说:“之前开游艇去海上钓鱼时,路过一处峡湾……”
听说杨小姐不止有这些户外爱好,她还喜欢跳爵士舞,也经常参加各种社交派对。
家族企业由她哥哥代劳操理,她落得清闲,除了钻研学业外就是拓展各种爱好,游泳冲浪骑射跳伞飞机自驾,她都试了个遍。
连陈太太都忍不住感叹:“你精力太旺盛了!我像你这个年纪,还在想着怎么对付老陈在外边沾的花惹的草呢。年轻好啊,趁着年轻是该多享受享受。”
陈先生年轻时风流成性,让陈太太苦恼不已。
她在处理陈先生外遇问题上花费不少心思,软的硬的都试过,陈先生死性难改,差点把陈太太气得离家出走。
也不知后来怎么的,陈先生忽然开始安分守己起来。
陈太太也终于没了烦恼,但人也不算活泼的年纪,有了孩子家庭,自然也不能太随心所欲。
陈太太羡慕杨小姐的大胆肆意,姜惜若其实心里也很羡慕。
如果她的身体稍微好些,如果她没有得过敏性哮喘,是不是也能像杨小姐一样意气风发?
当然,没有如果。
她只是想想罢了。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感情话题。
杨小姐腼腆承认,追求她的人众多,心仪的却很少。
目前她这位男朋友,也只是诸多追求者中她稍微看得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