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感情算不上,都是利益交换。
都说商人薄情,杨家的生意少不了要人脉关系,这位男朋友不仅对她们家族事业有帮助,和她也有共同爱好,而她的诸多成就也刚好对他家有帮助,两人一拍即合。
杨小姐行程安排得很满,上午打过牌,下午就约了朋友去爬山。
期间,宋太太又邀来好些人凑桌,有宋太太的表妹,有陈太太的朋友,方瑜的邻居……
都是结过婚的,这些人聊天都和陈太太宋太太一个样,喜欢聊家长里短和桃色八卦。
姜惜若不爱听不爱聊,话自然也少了。
以往她们都自顾自聊得火热,现在见姜惜若坐在一旁不搭话,几人纷纷开始转移话题。
不知谁聊到了朱太太背着丈夫偷人的事,新鲜的八卦顿时引起众人的兴趣。
“朱太太在晚林路那块买了幢小别墅,里边养着两个小白脸,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大学生,身材好得不行。听说啊,每到晚上,那两个男生就轮流上岗,单数周谁陪,双数周谁陪,日子过得好不滋润哟。”
“听说她老公都要入土了,升官发财死老公,朱太太这是得偿所愿了。”
“怎么?”
“你没听说吗,她老公得了重病,卧病在床靠吃药维持生命,不然朱太太哪里敢这么张扬地偷人啊。”
越听,姜惜若越觉得心凉。
难道楼砚清也以为她想在外面偷人吗?
昨晚楼砚清还是拒绝了她的要求。
纵使姜惜若百般撒娇央求,说想在市里买幢小别墅,以便以后打牌太晚的时候留宿在那儿,可楼砚清就是不肯答应。
他捏着她的下巴,笑容淡了些:“小乖,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扑闪着眼睛,躲开他犀利的视线,咬着唇不说话。
她当然不像朱太太那样轻浮,有楼砚清在,她怎么可能看得上别人嘛。
可她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她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自己对楼砚清的依赖逐渐加深,从迷恋他的怀抱,到对他的身体起反应,再到现在哪怕他一个眼神,寥寥几句言辞,她都会忍不住身体颤抖地决堤。
每次失控都像她在主动臣服于他的掌控中,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隐约有种畏惧危险感,心跳在颤抖,偏偏又忍不住靠近,像吸食鸦片般上瘾。
她想,也许是他们腻歪太久,只要稍微拉开点距离就好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太过病弱,如果没有楼砚清的照顾,她估计要受不少罪。
于是想来想去,想出这样不算过分的要求。
她觉得楼砚清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她,他也能轻易满足她的要求,可为什么他却冷漠拒绝了呢。
“小气鬼!”
她生气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却被他紧紧箍着腰动弹不得。
楼砚清的手指捏着她的脸颊,虎口卡在她的下颚,她被圈在狭窄的空间里,有片刻窒息。
他的眼神深深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无奈,温柔中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小乖对不起,我不能答应,那样太危险了。”
危险危险,又是危险。
她不明白到底哪里有危险。
她又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孩,能遇到什么危险。
再说了,市区离湖心别墅也就一两个小时的车程,她又不是和楼砚清彻底分开,只是偶尔在市中心住两天嘛,用得着这么担心。
之后楼砚清说了很多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谈话很不愉快,到最后楼砚清都没改口。
不答应就算了。
反正她以后有的是机会。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