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若气得说不出话,此刻更想哭了。
一想到姐姐如果丢了那套房子,她将被赶出去且无家可归。
齐家人不要她,她只能被送去精神病院,日子只会过得更凄惨。
她又心惊又气急,眼泪哗啦啦地流,怎么都止不住。
楼砚清再度叹气,将她搂在怀里,怜惜地吻着她的眼角:“小乖,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了解这些事对你没好处。我也知道你关心你姐姐,可这种事让我来处理好吗?”
“楼砚清,郝秋心太坏了,我恨死她了!”
她呜呜趴在他怀里,此刻仿佛只有他的怀抱才是最温暖的慰藉。
她原本还对楼砚清有些疑虑。
此刻彻底打消了念头。
她想着郝秋心能攀上姜健宁,郝冬雪就会想办法攀上楼砚清。
本来她就对郝家姐妹印象不好,现在郝秋心的作为更让她彻底恨透了郝秋心,也厌恶透了那个郝冬雪。
齐家人都没这样不要脸,只有郝秋心才能做出这种事。
果然,郝秋心为了钱连底线都没有了。
楼砚清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声音沉稳平静,有着安定人心的魔力:“他们都是坏人。小乖,答应我,远离那些人好不好?”
她忙不迭点头。
她才不想再跟他们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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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的有一碗红烧鱼。
这是姜惜若最喜爱的菜品之一。
平时她吃的鱼肉都用的是上好的无刺海鱼,营养丰富,口感也是精挑细选的上乘。
只是不知为什么,今天这道菜她却在嘴里吃出了鱼刺。
“啊。”
她急促地发出一声惊呼,焦急地抓住楼砚清的手臂,蹬圆了眼睛。
楼砚清低头,立马掐住她的下巴,温声哄道:“小乖,张开嘴让我看看。”
她坐在他怀里张牙舞爪就是说不出话。
只能慢慢地张开嘴,生怕扯到鱼刺。
楼砚清面色凝重地盯着她,手指摁在她舌苔上,用筷子轻轻挑出一根细长的透明鱼刺。
虽然只是细小一根,却还是让姜惜若的喉咙受伤,带出一缕血丝。
好在这根鱼刺并没有卡在喉咙里,只是扎破了点皮,流了血。
可楼砚清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他用手指轻轻拨着她的舌头,反复检查还有没有别的刺伤。
当楼砚清将沾着涎液的手指拿出来时,姜惜若才敢吞咽。
喉咙里传来明显的痛感,姜惜若受不了这种疼痛,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疼吗?”
楼砚清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呜呜嘟起嘴:“疼。”
周围瞬间安静。
保姆们大气不敢出。
“把廖医生叫来。”
楼砚清扫了他们一眼。
很快,私人医生就被带了过来。
姜惜若又被拿着手电仔细检查完喉咙,还用棉签检查了舌头,终于等到医生那句:“先生,太太的喉咙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楼砚清还是不放心,给姜惜若喂了口醋。
姜惜若被迫喝了一小口,酸溜溜的,她呸呸几声后不满地嘟嘴:“楼砚清,我饿了。”
本来刚刚就哭过,体力消耗极大,现在早就饿死了,楼砚清还不肯让她吃饭。
楼砚清见她没有别的反应,这才柔声哄道:“小乖,这盘菜不能吃了。”
保姆们端上来一道新的菜。
而那盘红烧鱼被倒进了垃圾桶。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