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白马怎么会忽然
姜惜若发现上菜的保姆换了个人。
平时给她端茶倒水的那位保姆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张更为年轻的面孔。
她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的茶杯:“你不知道我饭前要漱口吗?”
“对不起,太太。”
旁边的保姆连忙道歉,利索地给杯子斟满温茶,又端来热毛巾给她擦手,赔笑道,“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饭前漱口净手都是姜惜若的习惯。
只是每次楼砚清换人后,那些新来的保姆不懂事,她都要重复提醒一遍。
不过她发现变化的不止是那几名保姆。
昨天那只猫也不见了。
她跑去问楼砚清,楼砚清扶着她的腰慢慢将她抱在腿上,淡笑着解释:“那只猫太危险,被我送走了。小乖要是喜欢猫,过几天我再给你买只新的好不好?”
“不要。”
她撇起嘴,他又拿这套说辞哄她,“那些保姆呢?”
她倒不在意那只猫,她更在意那几个莫名离职的保姆。
往常也有保姆辞职的情况,只是没像这次这样兴师动众的。
现在别墅里的保姆她都看着面生,也不懂她的习惯,麻烦死了。
楼砚清耐心跟她解释:“小乖,那些保姆训练不到位,让她们继续留下我不放心。我找了几个经验更丰富的保姆,让她们来照顾你,免得以后再发生这种事。”
他的手掌抚摸在她手背上,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
可姜惜若并不领情,她觉得只是一次鱼刺事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楼砚清总爱把后果想得太严重。
“楼砚清,我才没那么娇气!”
她不满地反驳。
楼砚清用两指捏着她的腮帮子,将她的嘴巴掐得张开,两眼盯着她的舌头看,还伸出手指轻轻摁了摁,摁得她唔唔直喊疼。
他骤然松开手,唇角弯起弧度:“还疼吗?”
“有点。”
她含糊不清地捂紧嘴,不肯让他再碰。
被鱼刺刺伤过的地方有片小小的口腔溃疡,一碰就疼。
不过她还是努力将眼泪憋进去,吸着鼻子,扑进他怀里瓮声撒娇:“楼砚清,今天天气很好,带我出去玩吧。”
转移话题是她惯用的招数,好在楼砚清也并未追问,只是拿来药剂往她嘴里喷了喷。
清凉的苦味带来针芒般的刺痛感,她龇牙咧嘴呼呼喊疼,就听见楼砚清抵着她的腮帮子问:“小乖,今天下午给你约了马术老师,要去试试吗?”
姜惜若顿时开心起来:“什么时候?”
“三点。”
楼砚清的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滑过,“现在先去吃饭,晚点我陪你去骑马。”
姜惜若乖乖点头。
早忘了嘴里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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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赶往马术场之前,楼砚清的助理送来一份文件让他签字。
姜惜若站在二楼看见助理的车停在院门前,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拎着公文袋,毕恭毕敬站在门前等候。
从前助理来找楼砚清时也都站在门外等。
楼砚清怕那些人把病菌带进别墅,都不允许他们进入院门。
只是姜惜若同样讶异地发现,之前经常给楼砚清送文件的那位助理也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位叫小金的新助理。
小金见到姜惜若时,满面笑容,殷勤地喊她:“太太。”
看着他的那张马脸,姜惜若总想起之前那位助理的短圆脸,比他看起来亲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