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楼砚清会用一句“小乖,这不是你该问的事”
应付她,没想到他反而将那份文件递过来,呈在她面前:“这是郝秋心的房产抵押证明。”
姜惜若悄悄瞥了眼,果然看见上头写着抵押二字。
只是她依然不明白楼砚清的用意,低着头不敢看他,心脏怦怦乱跳。
她怕惹他生气。
当然,也不想惹他生气。
楼砚清却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手指抵在她两腮间,静静看着她。
被他用那样深沉的眼神盯着,她结结巴巴:“我、我错了,我不该看你的文件。”
他视线并未移动半分,手指轻轻捻在她耳垂上。
一点,一点,将那枚小小的耳垂搓得通红。
她更紧张了。
手心攥出了汗。
直到那束灼灼视线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烧出个洞来,她快要喘不上气时,他才再次沉沉叹气:“小乖,你似乎还没有完全信任我。”
她乍然抬头,瞬间坠入那双漆黑的眼眸里。
仿佛被磁石吸进去,坠入无尽漩涡。
楼砚清慢慢俯身,那张俊美的面庞离她很近,很近,近到鼻尖即将触碰到她的鼻尖。
而她如同被定住般,只能任由他捏着下巴仔细打量,被那双漆黑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打量着,无法转移视线。
呼吸停滞,眼前暗了一片。
他拢着她的后颈,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
与以往的为了取悦她不同,这个吻更像是他某种情绪的宣泄。
那样用力,如野兽般撕咬着她的唇。
很疼,也很窒息。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喊疼的。
可此刻却被他钳着下巴开不了口。
而在这样疼痛,这样紧张的情况下,她却发现自己敏感的身体为之动情,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双手情不自禁环上他的脖子,双腿颤巍巍地夹紧他的腰。
她是怎么了。
她怎么又这样了。
那股清淡的檀香萦绕在鼻尖,清冷神圣。
而她却用不耻之心亵渎着这份神圣。
楼砚清向来都是温柔的。
可眼前这张看过无数次的儒雅俊美的脸,她却头一回感到陌生。
他的鼻梁还是那样高挺修长,泛着红光的唇薄薄两片,接吻时很软很湿,带着微凉。
鼻尖在拂过她脸颊时会带来细微酥麻感,鼻息永远炙热滚烫,能激起她惊涛骇浪,皮肤被烫得染上粉色。
可她却只觉得害怕。
连握着她腰的那双手仿佛也像镣铐。
此刻惶恐的情绪到了极致。
她忽地委屈地哭起来:“我真不是故意的,是进书房找猫的时候,不小心翻到的。”
她带着颤音,哭得泪水盈满眼眶,兜不住的眼泪化作两道溪流从脸颊滑落,淌过下巴,打在手背上。
她不是不信任楼砚清,只是他太过神秘,她看不透,却也分外好奇。
而她在他面前却干净的像一张纸,这种天壤对比总让她惴惴不安。
唇上的力道忽然变轻,又变成了那个缠绵柔软的吻。
楼砚清沉哑的声音如钟声敲在她耳膜,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小乖,我只是不想让他们伤害你。”
他的手掌抚在她背上,从后颈缓缓抚摸到腰上,目光幽深,声音软成熟悉的语调:“小乖,你知道吗,郝秋心想要你姐姐那套房子,她买通了照顾你姐姐的那几位保姆,试图骗她签字摁手印。”
“真的?”
她惶然睁大眼睛,哽咽着吸气,“她怎么能这样!”
“郝秋心在国外赌博输了一大笔钱,为了还债,她盯上了你姐姐那套房子。”
楼砚清捏着她的手,耐心地抚慰她,“如果不是偶然被我发现,估计你姐姐现在那套房子早就被她卖了。”
“那可是姐姐的房子,她,她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