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肩窝上重重咬了一口:“坏猫,坏你!”
只是她的力度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像挠痒似的反而勾着他低头下来,握着她的腰危险地吻在她耳垂上,她瞬间又软了身子,倒在他怀里拍他的肩呜咽:“楼砚清,不要了。”
楼砚清熟练的技巧总是能让她瞬间沦陷。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任由他摆布,软塌塌的像一汪水。
她的裙摆被撩至腰上,而他却穿戴整齐,只被她抓乱了领带。
除去他腿上那一片深色痕迹不谈。
“小乖。”
他啄着她的唇,将她鼻尖上的汗珠一并吻去。
烫,烫死了。
楼砚清的声音分外性感,眼神也分外深邃迷人,浑身肌肉都硬得要命,碰一下仿佛都要被烫出印子。她汗涔涔的背上被他用手掌缓缓抚过,将她隆起的背脊慢慢压下去,最后在他怀里蛰伏成凹陷的形状。
她的脊椎骨最敏感。
楼砚清早就发现这点。
每当她挣扎喊他名字时,他就会在手掌上加重力道,摁在脊椎骨尾部。
她像只被捉住尾巴的猫,发出紧张又惶恐的尖叫。
楼砚清将她抱起来,擦着她脖子上的汗,要抱她去洗澡。
她却摇着头哼起来:“好累,不想动。”
他低笑起来::“小乖体力差成这样,还怎么学骑马。”
她抻着绯红的脸,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不过她确实没有力气了,只能趴在楼砚清怀里晕乎乎哼气。
楼砚清却好整以暇地擦了手,手指停在桌上的那份文件上,顿了顿。
姜惜若还没反应过来,只是闻到空气中又弥漫起那股讨人厌的香气,忍不住皱眉嘟囔:“也不知道郝秋心用的什么香水,真难闻!”
话刚说出去她就后悔了。
她再一次触碰到楼砚清的雷池。
果然,楼砚清的呼吸忽然一顿,头顶的那股灼热气息变得冰凉。
他没有说话,姜惜若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刚刚还潮热的汗珠仿佛也随之蒸发,变得清凉彻骨。
楼砚清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事。
可她却没经过他的许可,擅自看了他的文件……
“小乖。”
头顶传来楼砚清低沉的声音。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怦怦地在胸腔跳动。
她攥紧手指,支支吾吾:“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本来就浑身乏力,现在连抓他胸前的衬衫都抓不住,光滑的布料从她指缝间滑过,她再使劲,依然从指尖溜走。
可她真是恨死了郝秋心。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除了用在蛊惑姜健宁外别无用处,还多次将他们家拖进火海。
某次宴会,郝秋心为了巴结有权有势的李家,主动去给李家大少爷敬酒,结果刚好被对方正妻看见,跟她吵了起来。姜健宁也被牵连进去,当场四个人闹得难看,姜家因此也被莫名被记了一笔。
后来姜家就没跟李家做成过生意。
这就算了,李家还让阻拦别人跟姜家做生意。
姜健宁还不时恼火地在家里嚷嚷:“李家人也太小心眼了,都说不记隔夜仇,他这是想把我往死里逼啊!你也是,你怎么能意气用事呢!”
郝秋心怎么会认错呢,她不满地反驳:“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想要主动去疏通下关系,谁知道她那样咄咄逼人。”
后来郝秋心又给姜健宁出了不少主意,没一次成功的。
还试图坑害她和大姐。
偏偏在她和大姐面前,她还要装出长辈的温情模样:“你爸年纪大了,你们的婚事也该早点安排,他还想着抱孙子呢。”
从前姜惜若还以为她有多高尚,纵使家境落魄不得已嫁给姜健宁,也不至于为了钱做出有违底线的事。
谁知道她根本不念旧情,这几年,姜健宁的祭日她都没去祭拜过,薄情至此。
如果没有郝秋心,姜惜若觉得,姜家至少还能多撑几年。
当然,郝家的人她都没好印象。
包括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郝冬雪。
姜惜若伏在他胸前不知所措,连视线都不知往哪里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