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若不由得有些紧张,手肘贴在腰间,撇着嘴:“你怎么才回来呀。”
天都要黑了。
楼砚清笑着将她揽过来,解释说今天要会见重要人物,路上还因为给她绕道买糕点耽误了时间。
他视线一顿,轻轻用指腹摁在她膝盖上,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她迅速瞥了眼膝盖上的伤,扶着他的肩膀埋怨道:“都怪你养的好猫,我膝盖都被它抓伤了!”
楼砚清捞起她的腿检查伤势,好在并不严重,蹙起的眉才稍稍舒展。
他将她抱起来,带进书房,主动道歉:“怪我,怪我没把它看好,我给你换只猫好不好?”
“不要,我讨厌坏猫!”
她嘟嘟囔囔表示不满。
其实原本别墅里并没有养宠物的,是姜惜若觉得这里太安静,想要听听猫叫的声音。
楼砚清就让人从外边买了只蓝眼睛波斯猫回来,只是它太调皮了,不仅时常逗弄鱼缸里的金鱼,还每晚到处溜达,根本不见踪影。
今早姜惜若碰见它躺在客厅毯子上睡觉。
想要抱着它玩一会儿,没想到被它抓伤了。
坏猫!
她不喜欢。
桌上的文件显然被拆开过,姜惜若心虚地用手指拢了拢,努力将露出的纸角往里塞。
楼砚清却似乎并没有发现异常,翻出柜子里的药膏给她抹上,又给她细致地贴好创口贴,还是草莓色的。
原本被猫惹起来的火气,在他温柔的安抚下逐渐消散。
她坐在楼砚清怀里,又软软靠过去,搂着他的脖子像水草般扭了扭腰:“楼砚清,上次你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摁在腰上的手逐渐缩紧,掐得她有点喘不上气来。
他微微抬头:“嗯?”
灼热的视线聚焦在她脸上,她的心莫名跳了下,忸怩地垂下眼帘:“上次我说我不想打牌了,我想换个玩法。”
“小乖想玩什么?”
他耐心地问。
“我想学骑马!”
她兴高采烈地说完,果然气氛凝固了几秒。
楼砚清沉默着,似乎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
她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担心骑马会不会受伤之类的问题,于是她着急地搂紧他的脖子:“楼砚清,上次你说好会答应我的,你不能反悔!”
楼砚清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沉沉叹气:“小乖,骑马很危险……”
“我不管!”
她闹起脾气来,“我就要学骑马!”
楼砚清静静看了她几眼,伸手将糕点盒展开,捏了块椰蓉方糕喂进她嘴里。
她小口小口咀嚼着,吃得腮帮子逐渐鼓起来,含糊不清地说:“不要了,我吃饱了。”
她就知道他又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她打定主意要学骑马,才不会轻易改变呢。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她立马又嘟起小嘴凑过去亲他的喉结,声音软绵绵地撒着娇:“楼砚清,你最好了,求你了。我会乖乖听老师的话不乱来的,而且有你陪着不会受伤的。”
楼砚清最吃她这一套了。
果然,在她亲到第二下时,双颊就被他捏住,她的唇贴在他的脸颊,被他掰过去用牙尖轻咬,喉咙滚动溢出沙哑的声音:“真想学?”
“嗯!”
她认真点头。
他定睛看着她倔强的样子,伸手将她嘴角的残渣抹去,无奈叹气:“先试试看,如果真的太危险的话,小乖就得听我的。”
她又重重点头。
乖巧地钻进他怀里。
楼砚清抚在她后颈上的手轻轻捏了捏。
视线凝在她脸上不知在想什么。
-
吃完糕点,姜惜若已经红着脸埋在楼砚清怀里喘气。
他却面色镇定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将指尖那抹油亮的水渍抹去。
要不是快要吃晚饭,楼砚清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