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害怕,被他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她只觉得陌生,好像他之前的温柔都被隐藏,只剩下一片深邃的黑。
楼砚清向来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事。
不管是他的人际交往,还是生意上的事,或者他的过去,他都一概不提。
曾经她也好奇地试探过几次,他都是平静地对着她笑,摸着她的头耐心解释:“小乖,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现在我有你就够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那样真挚,抚摸她的手那样温柔。
反倒让她自惭形愧起来。
正如楼砚清从不深究她的过去那般,她也应该给他留点私人空间的。
豪门里谁没点秘密,她也有,只不过楼砚清替她承受了那份原本该属于她的痛苦。
楼砚清的视线如有实质,从她的脸颊缓慢移至脖颈,再到锁骨——两条细丝带吹吹挂在白腻的肩膀,垂垂欲落。
她情不自禁将身体绷紧,躬着的腰挺得笔直,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落在锁骨上。
刚刚还发痒的背,此刻早已被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覆盖。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情绪,楼砚清的视线比平时更深邃。
正当她以为他要生气时,楼砚清却哑声抚摸着她的发丝,垂敛眼眸,俯首在她肩头落下柔软一吻:“原来小乖在吃我的醋。”
她肩膀轻轻颤了颤。
被他吻过的地方潮湿灼热,姜惜若莫名开始心慌。
“我、我也不是故意要问的。”
她咬着唇,紧张地抠着掌心肉,却被楼砚清抓过来将手指轻轻掰开。
他替她将手臂上的细丝带撩上去,替她重新系好拉链,再将她转过来正视自己,眼神温柔极了:“小乖,你为我吃醋我很高兴,可我觉得你似乎还不够信任我。”
他将她圈在怀里,手臂箍着她的腰。
像纠缠得极紧的藤蔓,将她的身躯束缚在木架上,动弹不得。
在遇到她之前,楼砚清并没有与别的女人纠缠过。
听说他之前都是清规戒律,不近女色,即便有人主动献殷勤他也总是拒而远之。
可楼砚清和那个女人约会的场景却是她亲眼所见,他也从未解释过。
如今姜惜若又听见几位太太聊起八卦,难免心里有些不快。
姜惜若的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她知道什么都瞒不住楼砚清,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楼砚清捏着她的手腕,手指勾在她下巴上:“小乖,看着我。”
下巴被迫挑起,力道不大,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他破天荒地问了句:“你觉得我会出轨吗?”
楼砚清看不出什么表情,眼神却很沉静,她茫然摇头:“不会。”
他的眼神又变得很温柔:“那小乖告诉我,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呢?”
“听那些太太们聊天,她们说那天和你幽会的那个女人叫郝冬雪。”
姜惜若的声音压得很低,她盯着他的喉结,用手指抠他喉结下的衬衫纽扣,只觉得胸口闷得慌,“还说你们之前就认识。”
头顶的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鼻尖,短暂沉默了几秒后,随着一声沉沉叹息,热意就蔓延到了她脸颊上。
楼砚清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尤其是颧骨处发热的地方,定定看着她。
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更加心虚起来,视线只能胡乱往他喉结以下瞟。
可越瞟越不对劲,敞开的领口露出两道遒劲清晰的锁骨,胸前的丝绸衬衫隐约透出块状肌肉,饱满结实,隔着薄薄的布料将体温熨烫在她掌心,脸火辣辣的烫。
楼砚清惩罚似的在她唇上咬了几口:“那个女人的确是郝冬雪。”
姜惜若愣了愣,惊讶地睁大眼:“那可是……”
似乎料到她的反应,楼砚清声音平静且柔和:“她是郝秋心的妹妹。以前在国外时,她的父亲与我有过几次交集,回国后她一直想找我帮忙,找人打听到我的去处,跟踪我到了鸿禧酒店,之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真的?”
“小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以后不许骗我,骗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