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猪!”
“好好,我是猪。”
楼砚清淡笑,问她,“现在还生我气吗?”
姜惜若摇了摇头,乖乖靠在他怀里,体温透着衬衫熨帖在她脸颊,烧得她脸颊发烫。
她忽然后悔听太太们乱说了。
她怎么能怀疑楼砚清呢。
以前也不是没听过楼砚清被人追求的事,但那都是单方面的,他从来都是拒绝的,而且当时那场景,怎么看也不像是在约会,倒真像是郝冬雪在求人帮忙。
郝家没落后,郝秋心攀上了姜家的树枝。
郝冬雪比她姐姐还机灵点,想要找楼砚清当靠山,只是没把自己的身份看清,吃了闭门羹。
这么一想,好像所有都能说得通了。
姜惜若又开始怪自己多想。
湖心别墅果然比市中心清凉多了,市中心热的要命,像火炉。
她才刚在方瑜家坐了一上午,背上已经浸了一层汗。
现在这鬼天气,开空调又太凉,不开又热得慌,她左右坐着不舒服。
还是被楼砚清照顾着舒服,原本见他执意要亲自接送她回家,还觉得被他管着真麻烦,现在只觉得庆幸。
要没有楼砚清,她估计在来的路上就要被热晕车了。
而且楼砚清开车很稳,从来不会颠簸,比司机老张开得还稳些。
其实今早要不是方瑜打电话来求她,说之前约好的马太太临时有事耽搁了,问她现在有没有空来救场,不然姜惜若才没兴致去呢。
当时住市中心时,她也只是闲着无聊才去凑凑热闹。
楼砚清不在家的时候她无聊,只能找她们打发时间。
现在她搬到湖心别墅,打牌倒显得没什么意思。
加上她又经常输钱,倒真要成送财童子了。
她环住他的腰,听着他胸前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耷拉起眼皮来:“楼砚清,我以后不想跟她们打牌了,总是输。我想……”
“想什么?”
“我想……”
她打了个哈欠,“没想好,下次再告诉你。我困了。”
“我让司机过来开车。”
她踹了鞋,整个人窝进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
楼砚清将外套脱下来给她裹住,捏捏她的脸蛋:“睡吧。”
车厢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了,他怀里也热,姜惜若的小脚蜷缩在他大腿上,被他的体温煨得暖融融的。楼砚清身上似有若无的檀香飘来,她便更觉犯困。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要坠下去,于是下意识伸手抓住他胸前的纽扣当救命稻草。
隐约听见楼砚清无奈地笑,将她的手掰开,抓着她的手指一根根吻过去。
“痒。”
“嗯?”
“楼砚清,你讨厌死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