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将军信中说他治军有方,儿臣想。。。。。。"
"
准了。"
沈渊突然打断,"
正好,朕也想看看欧阳羽教出来的师弟,有没有他这个师兄的本事。"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
反正有程家、匡家的小子盯着,飞熊军不是摆设。"
沈递一怔,没想到父亲答应得如此痛快:"
父皇这就。。。。。。"
"
还有事?"
沈渊已重新拿起朱笔。
沈递摇头起身,正要告退,忽听父亲道:"
把你大哥叫进来。"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逆子在门外站了半个时辰了。"
沈递心头一紧,低头称是。退出御书房时,他看见沈怀民正立在廊柱阴影处,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
"
大哥。。。。。。"
沈递轻唤。
沈怀民转头,苍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笑意:"
聊完了?"
"
父皇让你进去。"
沈递欲言又止,"
他。。。。。。"
"
我知道。"
沈怀民整理了下衣襟,迈步时忽然按住弟弟的肩膀,"
秋收时。。。。。。带上你四姐吧,她闷坏了。"
不等沈递回应,那道挺拔的身影已推开了御书房的门。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将里外隔成两个世界。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沈怀民推门而入,步履沉稳,却在踏入殿中的那一刻,缓缓跪下。他的膝盖触地时没有出丝毫声响,仿佛连呼吸都收敛了。
沈渊依旧低着头,朱笔在奏折上勾画,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父子二人谁都没有开口,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最后一本奏折批完,沈渊搁下笔,终于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冰冷,落在沈怀民身上,如同审视一个陌生人。
"
你跪到现在,干什么?"
沈怀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跪着,背脊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