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递上前,熟练地帮父亲整理起散乱的奏章。他将按轻重缓急分好类,又将批阅过的摞在一旁。
沈渊终于搁下笔,揉了揉眉心:"
说。"
"
今日儿臣与师傅在茶楼议事,谈及那位小师叔。。。。。。"
"
是那个周桐?"
沈渊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沈递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双手呈上:"
程将军的密报,请父皇过目。"
沈渊接过,指尖在火漆印上摩挲了一下才拆开。沈递垂手退后两步,直到父亲指了指旁边的绣墩才端正坐下。烛火跳跃间,他能清晰看见父亲眼角细密的纹路。
"
每日官府冰?"
沈渊忽然轻笑出声,"
有趣,这对师兄弟倒真有本事。"
他抬头,目光如炬,"
你想用他们?"
"
周桐尚未可知,儿臣想先去会会。"
沈递如实道,"
若堪大用,或可。。。。。。"
沈渊未置可否,继续批阅起奏折。朱砂在纸上划出凌厉的痕迹,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才淡淡道:"
秋收时你去看看,顺带视察民情。"
"
儿臣领命。"
沈递犹豫片刻,"
还有一事。。。。。。"
"
讲。"
"
奏折被扣之事。。。。。。"
沈递观察着父亲神色,"
儿臣与师傅商议,不如让周桐就地扩编守军。"
他将与欧阳羽的谋划细细道来,包括千人编制、特别支应等细节。
沈渊听完沉默良久,忽然问道:"
你觉得他能练出精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