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次鼓风装置崩裂,要不是老王在旁边提醒,那飞旋的木杆能直接抽在他肋间,那晚他是趴在案头想了一整夜的角度。
他对着晚霞竖起中指,"
三百字写完技术革新?狗屁!"
老王吓得胡子一抖:"
少爷您这是灶王爷附身了。。。"
周桐突然放声大笑,笑得伤口都隐隐作痛。
是啊,那些穿越小说不会写:主角被烫伤时如何在半夜疼得直哼哼;不会写失败三十次后,那种深入骨髓的自我怀疑,更不会写,当你终于看到成功的曙光时,嘴里还残留着黄莲混着饴糖的古怪滋味。
"
走吧。"
周桐把用布包裹的铁片抛向空中又接住,"
明天还得试试纯碱呢。"
推开小院的门,周桐立刻摆出个夸张的亮相姿势:"
巧儿快看!这张俊脸可一点没伤着!"
正在浇花的徐巧手一抖,水壶"
咣当"
掉在地上。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指尖悬在青年面前抖——周桐整个人像是从煤堆里刨出来的,官服下摆被烧成流苏状,露出的手臂上缠着浸透药膏的麻布,最离谱的是腰间居然捆着块铁皮当护甲。
"
这叫没事?"
徐巧声音都变调了,手指一勾就解开他自制的"
护心镜"
,下面赫然是片淤紫。
周桐讪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叠浸过药汁的桑皮纸:"
这次真做防护了!你看,防火的。。。。。。"
又掀起裤腿露出绑满竹片的护膝,"
防砸的。。。。。。。"
最后得意地转个圈,后腰却传来"
咔嚓"
一声——原来背着块裂开的陶土护背板。
"
周!桐!"
徐巧揪住他耳朵往屋里拖,"
上次用湿棉被当防火服,上上次拿锅盖当盾牌,这次又。。。。。。"
"
疼疼疼!巧儿你轻点!"
周桐龇牙咧嘴地弯腰配合,"
这次真成了!铁水比水酒还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