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挺直腰板,结果背上黏着的药膏"
刺啦"
撕下一层皮,"
嗷!"
陈嬷嬷端着药箱匆匆赶来,见状直摇头:"
少爷这身行头,老奴瞧着比铁甲军还周全。"
她熟练地剪开绷带,露出下面泛红但完好的皮肤,"
还好,都是皮外伤。"
"
我就说吧!"
周桐得意地扬起下巴,"
每次炸炉前我都先找掩体,火星子溅过来立刻卧倒。。。。。。。"
话音未落,小桃拿着菜刀风风火火闯进来,另外一只手里的药罐差点怼到他脸上。
"
王叔说少爷炼的铁能斩金断玉!"
少女眼睛亮得吓人,"
真的比军器监好吗。。。。。。。。"
周桐突然抓起桌上的铁片往她菜刀上一敲,"
铮"
的一声清响,刀刃顿时缺了个口。小桃倒吸冷气的声音中,他挑眉笑道:"
等纯碱到了,给你打把能削铁如泥的。"
"
现在!躺好!"
徐巧一把将他按在榻上。小桃立刻扑过来帮忙,结果手重得让周桐惨叫:"
轻点!我这是人肉不是砧板!"
陈嬷嬷忍笑递上药酒:"
少爷这伤看着吓人,实则比上月被炸飞那次强多了。"
她指着周桐后背几处旧伤,"
上次的淤血都化开了,新伤也没伤着筋骨。"
"
那是!"
周桐趴在软枕上哼哼,"
我现在炸炉前都先算好逃生路线。。。。。。。"
突然"
嘶"
地抽气——小桃正用捣药的劲道给他揉肩。
暮色透过窗纱,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出滑稽的皮影戏。小桃笨手笨脚缠绷带的样子,陈嬷嬷摇头晃脑的唠叨,还有徐巧藏在嗔怪下的温柔,都让周桐觉得——那些被穿越小说省略的鸡飞狗跳,或许才是最珍贵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