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换盐?"
周桐直接解开从仓库拿来的大口袋,哗啦啦倒出一堆盐块:"
现结!"
老王看着热火朝天的场面,悄悄把周桐拉到一边:"
少爷,这开销。。。。。"
"
放心。"
周桐抹了把脸上的煤灰,露出狡黠的笑容,"
等老爹从江南回来,我非得让他大出血不可。。。。。。"
他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走,先回家。老张!我带一块铁回去研究研究一下,你们把炉子再加固一圈,明天咱们玩个大的!"
回府的路上,老王看着自家少爷一瘸一拐的背影——官服破烂、双手烫伤,却还在哼着小曲。老人家突然抹了抹眼角:"
不容易啊。。。"
"
嗯?"
周桐回头。
"
老奴是说。。。"
老王赶紧快走两步,"
老爷回来准得吓一跳!"
周桐突然"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
他娘的,那些穿越小说净骗人。。。"
他举起缠满绷带的手,对着阳光细看。透过麻布的缝隙,还能看到掌心的烫伤——这是第二次试验时,一块爆溅的铁渣直接烙在了皮肉上。当时他硬是咬着木棍挺完全程,等铁水全部入模才昏过去。
从那之后,他每次的试验都是“全副武装”
去的,毕竟以后也得靠脸吃饭呢。
"
什么灵机一动就改良炼铁术。。。"
他对着空气嗤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狗屁!"
阳光透过指缝,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三十多个日夜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
那个暴雨夜,他跪在泥泞中徒手扒拉炸炉的残骸,就算做了防护,手指也被碎瓷片割得鲜血淋漓,只为找出失败的那块铁渣。雨水混着血水渗进地里,老王打着灯笼在旁边直跺脚:"
少爷!这要得破伤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