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麻利地取出准备好的猪血囊,在黄安额头轻轻一挤。鲜红的液体顿时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
记住,"
周桐捏住黄安的下巴,"
当本官提到矿洞时,你要立刻主动提出用黄家人挖矿。要表现得痛心疾,明白吗?"
"
下官明白!"
黄安突然福至心灵,"
就像这样——下官愿率全族男丁下矿赎罪!"
说着又重重磕了个头。
周桐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错,有悟性。"
他转身去找了一个旧衣服把它扔在地上踩了又踩,然后丢给黄安"
换上这个,记得把袖口撕破些。"
当黄安换好衣服,周桐亲自给他脸上抹了把灰:"
最后记住,当百姓欢呼时,你要露出羞愧难当的表情。"
他突然掐住黄安的脖子,"
要是敢笑场。。。。。。。。。"
"
下官不敢!绝对不敢!"
周桐松开手,替黄安整理衣领:"
好好演这场戏,你应该知道,这是你未来往上爬的机会。。。。。。。"
"
下官明白!一定演好!"
"
去吧。把你信的过的人叫进来。"
周桐推开窗户,夕阳的余晖正好照在县衙前的空地上,"
本官来给他们好好培培训。"
。。。。。。。。。。。
当夜,临山县衙门外火光冲天。临山县衙役和下人们奔走呼号,引得村民们纷纷举着火把赶来。衙门里不断传出打砸声和惨叫声,听得围观的百姓们心惊肉跳。
"
听说新来的官老爷在里头砍人呢!"
"
可不是,我表兄在里头当差,说血都溅到墙上了!"
暗处墙头上,项叔良悄无声息地滑下来,朝院内了个手势。院里众人立即会意,砸东西的声响更大了。
周桐一身血衣站在院中,特意用猪血重新浸染了官袍。黄安在一旁不住地搓手,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台词。
"
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