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环视众人,突然转向黄安:"
黄县令,最后确认一遍——你兄长黄亮才是主谋?"
黄安立即躬身:"
千真万确!下官虽知情,但都是被家兄胁迫。那些金人和奴隶,都是家兄命人抓来的。下官。。。下官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瞧瞧,这临场挥,这无缝衔接。
周桐满意点头:"
那矿洞里的账册呢?本官可是亲眼看见上面都有你的画押。"
"
那是家兄逼着下官签的!"
黄安扑通跪下,"
大人明鉴,下官若真有异心,怎会主动带大人去地窖?又怎会供出家兄的罪行?"
周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那你现在说说,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不是金人的人,还有那些奴隶,该怎么处置?"
"
这。。。。。。。"
黄安额头冒汗,"
下官愿意释放所有奴隶,赔偿。。。。。。。。"
"
不够!"
周桐突然厉喝,"
那些死去的人,他们的尸骨还埋在矿洞附近吧?"
黄安浑身一抖:"
大人怎么知。。。。。。。。下官这就命人好生安葬!再请高僧度!"
周桐这才微微颔:"
记住,曾经来矿工作的都要付工钱。"
他俯身在黄安耳边低语,"
做戏要做全套,明白吗?"
黄安连连点头:"
下官明白!一定照办!"
周桐拍拍手,“开门。”
衙门外,百姓们正在伸着脑袋往前看,突然,衙门大门轰然洞开。
几个浑身是血的衙役连滚带爬地逃出来,后面跟着狼狈不堪的黄安。他们惊恐地朝着衙门方向不住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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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
整齐的军靴声响起。四个铁甲染血的士兵开道,周桐提着滴血的长剑缓步而出。月光下,他那身猩红的官服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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