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完饭,周桐一把将黄安拽进内堂,厚重的木门"
砰"
地关上。老王立即在门外挂上"
议事中"
的木牌。
"
老黄,"
周桐随手将染血的外袍扔在椅子上,"
接下来这场戏,关乎你全族性命。"
他取出一份文书拍在桌上,"
先把这份供状签了。"
黄安颤抖着接过文书,只见上面详细记录着矿洞惨案的经过,末尾特意注明"
受兄长胁迫"
的字样。
"
大人,这。。。。。。。。"
"
怎么?不满意?"
周桐把玩着桌上的砚台,"
要不要改成主谋二字?"
"
下官签!这就签!"
黄安慌忙蘸墨画押。
周桐收起供状,突然换了副表情:"
现在,我们来排练。"
他一把拉过椅子坐下,"
第一幕,当本官问你可知罪时——"
"
下官知罪!"
黄安立即跪下。
"
不对!"
周桐猛地拍桌,"
要涕泪横流!要浑身抖!要把额头磕出血来!重来!"
黄安吓得一个激灵,随即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下官知罪啊——"
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出"
咚"
的闷响。
"
停!"
周桐皱眉,"
老王,拿猪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