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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白骨将军送我回城要先收一次战令（第3页）
镯子内圈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云栖库，第七格，转白骨路。
闻栖月蹲下身。
“这是什么？”
白骨将军沉默片刻。
“军路转物牌。”
“人间的东西进战场，要挂牌。”
“谁挂的？”
“牌只记库，不记手。”
闻栖月把镯子装进袖里。
“那就先记库。”
白骨将军看她一眼。
“你拿了它，残旗会记你一笔。”
“什么账？”
“它要你替旗底的人，把这只镯子送回云栖库。”
闻栖月停住。
这就是军路的规矩。
拿线索，就得接债。
她没有马上答应。
“她是谁？”
“我不知道。”
“她为什么死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
“那我不接。”
闻栖月把镯子放回地上，“东西我看过了，路我记住了。”
黑土里的女人再次笑起来。
“你不接，牌就不让你走。”
灰石路前方忽然升起一层薄雾。
雾里站着一队红甲兵。
他们个个提着长枪，头盔下空空荡荡。
迎亲军。
白骨将军握紧枪。
“它在拖时间。”
“迎亲军闻到你的红衣了。”
闻栖月盯着那只金镯。
不接债，路被挡。
接债，就要替一个不知姓名的死者跑回云栖库。
她现在去婚棺城都未必能活着出来，更不可能立刻回人间替人跑腿。
“能不能改债？”
白骨将军看她。
“军路债不能赖。”
“我没赖。”
闻栖月说，“我问能不能改。”
黑土里的女人安静下来。
她那只手又伸出来，指向闻栖月掌心的白骨印。
“以军令作保。”
“你替我把镯子送到云栖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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