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早就替她定过亲。
她翻过玉坠。
私印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血字。
——以徒为媒,请四君入局。
闻栖月盯着那行字,半晌没有说话。
原来师父让她少说话,不是怕她得罪诡主。
是怕她发现。
怕她知道,自己不是被抽中的女嘉宾。
她是被送来,替师父钓诡主的饵。
前方又传来一声轻响。
一个女嘉宾捧着写满血字的自荐帖,哭着说:
“我愿意嫁给任何一位大人。”
红纸飞到半空。
这一次,四把高背椅同时亮了一下。
她眼里迸出希望。
下一秒,四道光同时熄灭。
【四位诡主:拒绝。】
女人呆呆站着。
主婚婆婆走到她身边,替她捡起碎纸。
“姑娘。”
“把自己送出去,不叫本事。”
“能让大人们抢,才叫本事。”
女人终于崩溃,抱着头哭起来。
闻栖月拿起朱砂笔。
她没资格跟那些人拼血脉、拼家世、拼聘礼。
她也不能像她们一样,把自己写成任人挑选的东西。
她只剩一张牌。
一张师父塞进她手里,却没想过她敢翻过来打他的牌。
既然师父拿她当饵。
那她就让鱼自己咬钩。
朱砂落下。
整座相亲厅都安静了。
闻栖月在自荐帖上只写了一行字。
——沈观澜欠你们的债,我能带你们去人间亲自收。
写完,她咬破指尖,在末尾按下血印。
红纸腾空。
所有人都看见那行字。
直播间先是死寂,随后彻底炸开。
【她疯了?拿华夏镇诡师当相亲筹码?】
【沈观澜到底欠了四位诡主什么?】
【这小道姑不是在求选,她是在逼他们现身!】
自荐帖飞到四把高背椅上方。
没有被烧。
没有被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