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山神色一沉:"
我的私印经手之人众多,不能证明是我授意。"
一阵脚步从院外传来。
跟踪管事的暗卫回来了。
"
世子,人已拿下。他没有去找柳姨娘,也没有去家主书房。"
暗卫呈上一枚刚刚搜出的祭器房钥匙。
"
他去了三族叔的住处。"
众人同时看向站在后方的三族叔。
三族叔脸色铁青:"
一个下人去我院中,能说明什么?"
"
我还没说他去做什么。"
裴砚之语气平静,"
族叔为何急着辩解?"
三族叔顿时噤声。
长风继续禀报:"
人是在书房后窗抓到的。他正在焚烧明日要送进祖祠的授位文书,文书上已经盖了家主印。"
谢崇山猛然抬头。
"
什么授位文书?"
长风将烧掉一半的黄纸展开。
残存的字迹清晰可见——
祭祖当日,由次女谢明珠代长房嫡女献香,承谢氏贵女之位。
日期就在明日。
迁院、焚契、授位。
他们不是临时毁证。
而是在祭祖前清理所有能够证明谢昭宁才是嫡女的东西。
谢昭宁看向祖祠方向。
第五日只剩最后一个时辰。
衣领下的尸斑又向心口逼近了半寸,她的声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
原来这场火要烧掉的,不是昭华院。"
她将那份授位文书按在谢崇山面前。
"
是我的名字。"
祖祠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巨响。
像一口封闭多年的棺材,被人从里面重重敲了一下。
谢昭宁识海中的引魂灯随之震颤。
第四口族谱棺,开始落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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