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爹娘。。。。。。"
谢昭宁看着这个十三岁的亡魂。
"
我会找。"
"
活着,带回来。死了,也把尸骨带回来。"
雀儿眼中流出两行血泪,魂体却不再像从前那样疯狂。
裴砚之听不见她们的对话,只看见谢昭宁对着空处许下承诺。他没有询问,转而让长风把谢家城外庄子的佃户、车夫与近三年修缮记录一并封存。
一桩奴婢投井案,到此已经牵出三条人命、两份假路引、一辆被替换车牌的马车。
这不是临时灭口。
是谢府早已用惯的清理方式。
谢昭宁转向谢明珠:"
一条命一千两。加上她父母,妹妹准备出三千两,还是继续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谢明珠脸色惨白,再也哭不出来。
她想向谢崇山求助,谢崇山却避开了她的目光。事情牵涉的人越多,他越不可能继续当众维护一个"
受惊失手"
的说法。
柳姨娘则死死盯着赵福,显然已经在想如何让这个账房闭嘴。
谢昭宁察觉后,直接道:"
赵福、陈管事、春桃分开关押,饮食由皇城司提供。谢府任何人不得探视。"
裴砚之补充:"
若证人少一个,先按谢家主使灭口查。"
谢崇山脸色铁青,却不敢反对。
赵福为了减罪,又交代柳姨娘多年来通过谢明珠名下铺子购买朱砂、金箔、黑棺木等物。账目被拆散记在香料、药材和修缮支出中,外人很难看出异常。
他准备带走的六只账箱,正是这些私账。
裴砚之命人封箱时,最底下一册账簿滑落出来。
封皮上没有铺子名称,只盖着一枚小小的道观印章。
清虚观,功德房。
谢昭宁拿起账簿,封皮上的道观印记立刻渗出一缕阴气,与镇魂金箔上的符纹完全相同。
清尘方才还说只是"
眼熟"
。
如今证据已经证明,金箔正出自他所在的清虚观。
裴砚之望向道观方向:"
看来该查的不只是谢府。"
谢昭宁却合上账簿。
"
先别惊动他们。"
"
命纸若真在清虚观,清尘现在比我们更急。"
她要等那个人亲自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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