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她究竟是谁
谢崇山没想到,裴砚之一来便封了谢府。
"
世子,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压下慌乱,陪笑道:"
祠堂失火,是府中下人疏忽。至于那具旧尸,兴许是谢家先祖留下的遗骨。此事关乎宗族颜面,不如等天亮后请族老辨认。"
"
埋在供桌下的先祖?"
裴砚之扫了他一眼,"
谢大人家的祖宗,死后都见不得族谱?"
谢崇山脸色一僵。
"
长风,封住祠堂。尸体、灰烬、值夜名册,一样都不许动。"
皇城司的人迅速散开。
谢崇山眼看拦不住,只能退一步:"
世子查案自然要紧,只是小女烧伤严重,神志也不大清醒,实在不宜见客。"
"
退婚书尚未生效,她仍是本世子的未婚妻。"
裴砚之声音不高,却让在场之人听得清清楚楚。
"
谢家把她关进祠堂三日,险些烧死。如今她是受害者,也是证人。本世子见她,有何不便?"
谢崇山额角渗出冷汗。
他正要再说,西偏院方向忽然传来惨叫。
周嬷嬷带着四名婆子狼狈跑来,一个额头流血,两个走路一瘸一拐。她扑到谢崇山面前,张口便喊:"
老爷,大小姐疯了!"
话还没说完,长风便从她手里夺过药碗。
碗底残留着一层黑灰,混着细碎的白色硬片。
裴砚之只看一眼:"
死人指甲。"
周嬷嬷脸色煞白。
"
哪来的脏东西?"
谢崇山怒喝。
"
是安神汤里的寻常药材,奴婢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
"
带走。"
皇城司的人立即将周嬷嬷按下。
谢崇山终于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
这是谢府家事!"
"
用死人指甲给官眷灌药,便不是家事。"
裴砚之抬步朝西偏院走去,"
谢大人若再拦,只能一同去皇城司解释。"
西偏院里,谢昭宁已经感受到那枚灯芯越来越近。
每近一步,她识海中的引魂灯便亮一分。
她终于找到了遗失多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