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慢吞吞地走远,暗自赞叹,真不愧是她看上的孩子啊。
年世兰总说是自己害了她的阿哥,却不多想想背后的阴谋,若说嫉妒,怎么三阿哥好端端活下来了。
难道是她年世兰比李静言更蠢更好接近吗?!
一壶红花害得她下身流血不止,体弱至今,可缠绵病榻多年,她依然不想死,甚至还想活得好好的。
比年世兰活得更好!
年世兰看中的孩子,她也想要。
反正年家,年羹尧是年世兰的依仗,也是年世兰的毒药。
早早晚晚,所谓宠冠六宫的华妃是要消失堙灭在紫禁城的,她的走狗与她狼狈为奸,哪里配得上养育皇嗣。
可计划不如变化,公主没有成为华妃的养女,曹贵人却凭着女儿成了皇贵妃。
皇贵妃啊……
自己这辈子能奢求的顶点也就是皇贵妃了吧。
皇贵妃正搂着抽噎个不停的宝贝女儿轻声细语的呵哄:“这么离不开额娘啊,额娘的乖宝宝,额娘的心肝肉,额娘的宝贝肉,不哭了哦,额娘在这儿呢。”
她凑近温宜。
“嚒嚒。”
左边香一口。
“嚒嚒。”
右边香一口。
“嚒嚒。”
脑门上也香一口。
刚醒来就现自己到了外边玩,还来不及多看两眼,就被抱到小小窄窄暗暗的房间里关起来的温宜,进来没多久就嘤嘤呜呜起来。
乳母便喂她吃奶,安静了没一会儿,又不肯吃了,小脸皱巴的跟小老太太似的,眼泪倒不见几滴。
好在皇贵妃来得快,乳母立刻说小公主想额娘了,一时半刻都离不得,果然皇贵妃也没空问责了,只围着公主打转。
温宜也吃这套,连着被额娘香了三口,就从哭着要出轿变成了笑着要出轿子。
乳母忙不迭地开口:“公主这是时时刻刻都想同娘娘玩耍呢,方才中途被打断了,可是不开心了。”
女儿的一点点小愿望,曹琴默哪儿有不满足的道理:“也好,亭子也暖和,再去待会儿也无妨。”
又夸那乳母:“侍候公主便是要像你一样贴心,事事都能揣摩公主的心思才好,断不可因公主还说不清话就糊弄她,等回了宫,自去素衿那里领个镯子,本宫赏你对公主的忠心。”
乳母的谢恩渐渐落在后头。
温宜到了亭子也有看中的,不是暖房特地搬来的花卉,而是原本就摆在御花园的盆栽上头挂着的一粒粒圆润的小红果。
曹琴默惯例依了她,只看着她不许塞进嘴里罢了。
耍过一遭,温宜回了启祥宫眼皮子便打起架来,曹琴默哄睡她,才走到外间。
“去告诉华妃,原先的人手折了就再弄些来!都多少日子了,过了时机,本宫可不会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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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公主当不上,豌豆写手倒是当上了,椅子套洗了暂时没换上去,屁股一坐下去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手放在键盘上就是打不出字来,这个敏感啊!我本来以为以后都能在午休时间搞定呢,真是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