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的一颗定心丸虽然很起作用。但是面对这样一个神秘的令人生寒的女人,还是难免心孤意怯。毕竟给马永帅的那一拳并不轻。何况出拳之处正是他的伤口,其用心不谓不毒。
张小金淡淡一笑:“我道是谁胆敢伤我孩儿,原来是王家山庄的公子。仗着父亲和叔父之势,便可以胡乱伤人了吗?我劝你还是乖乖的站出来,否则到我请你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王晓扬声道:“阁下想必就是二十年前一剑扫遍中原武林的追风神剑俏娘子!”
张小金道:“张小金便是我。不过好汉不提当年勇,追风神剑俏娘子的称号我已经二十年没用过了。”
王晓道:“我小京侄儿伤令郎确实不假。不过这其中还有点恩怨纠葛,我希望张女侠能容我解释。”
张小金道:“讲。”
王晓道:“几个时辰之前,王家山庄的二少爷死于非命。据查悉,凶手便是令郎马永帅。小京侄儿在悲愤之中伤他,实在无可厚非,情有可原。”
王辉接上王晓的话题,老泪纵横道:“马永帅仅仅只是受了伤,做母亲的便要为他出头。我儿王景景惨死新婚大宴,白人送黑人,那么我这个做父亲的是不是也应该让凶手偿命?”
张小金迟疑了一下,可怜天下父母心,做娘的最能体会痛失爱子的辛酸,本来盛气凌人的张小金,态度立刻36o度大转变,谦和说道:“账,一码归一码的算。倘若令公子真是死于我儿之手,我绝不护短。”
王辉脸色一沉,给胞弟暗送眼色,似乎暗示胞弟“见机行事”
。仿佛丧子之伤,痛抱西河只是逢场作戏,那切肤之痛只是为了激起张小金的一丝同情和感悟。
张小金道:“倘若让我知道有人刻意诬陷永帅,我一定会让他死的很不舒服。”
王晓道:“听张女侠口气,似乎对马永帅很有信心!据我猜测,马永帅应该离家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他和什么人在一起?又做了些什么事?难道你都能知悉吗?”
张小金斩钉截铁道:“能。”
这一回答,不仅王晓吃惊,就连马永帅自己也大大的吃了一惊。他实在想不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是否都在母亲的股掌之中。还是母亲只是为了搪塞悠悠众口,拼着名誉扫地为儿子担保。
张小金好像生怕别人不相信,又专程解释道:“永帅是个不懂武功的孩子。江湖险恶,我一个做母亲的能放心他一人在江湖上闯荡吗?这一路上,我一直都暗中保护着他,否则,今天我也不会这么及时的赶来王家山庄了。所以,他在江湖上所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一清二楚。”
王晓道:“只可惜我手上却有他杀害王景景的铁证。”
张小金道:“哦?”
王晓亮出那把刻有马字字样的怪异飞镖,举过头顶。说道:“既然张女侠一直都在暗中跟随马永帅,我想你大概认得这把飞镖。”
张小金点头道:“我认得!这把飞镖有个名字,叫做‘小马神镖’。”
王晓道:“小马神镖不仅是这把飞镖的名字,更是令郎马永帅在江湖上的代号和标志。”
张小金只有点头。
王晓道:“这就是杀害王景景的凶器。”
王晓这样说就已经很明显了,再明显不过。
恒山派王岁刚突然站了出来,说道:“杀害王景景不久,他还谋害了我师叔陈德明老英雄。”
青城派杨春风不甘落后,道:“还有我青城派长老一条人命!”
峨嵋江春女侠接道:“他欠我峨嵋派的岂止是人命,还有对我峨嵋净土的玷污和全派上下的耻辱。”
王辉戳指马永帅,说道:“外加岳州府的兵匠董老板的一条人命。马永帅,你还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