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永帅点了一下头,拼了一把劲还是没能站起来。
“伤的不轻啊!”
带着风信子花香的女人并没有伸手搀扶马永帅,只是轻描淡写的随口一说。
马永帅浅笑道:“要不了命。”
中年女也浅浅地笑了,说道:“这些人若是要了你的命,我也一定叫他们断子绝孙。”
听闻此言,凌峰不禁蹙了蹙眉,狐疑道:“难不成马永帅竟然是追风神剑俏娘子张小金的种?”
王晓察言观色,揆情度理道:“我看十有八九。”
凌峰叹道:“若是这样,要拿下马永帅就不容易了。这个俏娘子二十年前就不是个好应付的女人。”
王晓道:“先看形势,再作定夺。”
凌峰道:“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集你我二人之力,再加上断魂枪或可与她一搏。”
王晓只涩涩一笑,笑得极为勉强。三个男人合力对付一个女人,有何光彩可言?即便胜了,也胜得窝囊。
追风神剑俏娘子张小金身后的丫鬟名叫何瑛,她虽是张小金的贴身丫鬟,张小金待她却亲如女儿。她的一身好功夫也是这位俏娘子亲授。她跃过墙头,轻松自如,平稳落地,稳如磐石。捧着长剑,面绽微笑,深深的小酒窝别提多可人。
张小金突然说道:“伤你的人是谁?娘替你出头,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马永帅摇头微笑,道:“这点伤算不得什么?何况伤我的人已经离开了。”
多一事不如省一事。马永帅自然懂得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母亲溺爱,一定会找伤他的人算账。这却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尤其其中还有一个峨眉派女侠。马永帅生平最看不得女人受苦受难,宁可自己受伤也要为朱勤挡下一镖,又怎么会为了以怨报怨,让陶静伤残在母亲的报复之下。
然而事情的展总是那么不从人意。马永帅一再出言搪塞,可是当飞镖门代掌门张寅听到张小金的话,心中不寒而栗,不自禁的后退了半步。他心里清楚的记得,马永帅肩上的飞镖就是他亲手所掷。虽然他的本意并不是要伤马永帅,阴差阳错,还是东打西着,成了元之一。
张寅只是因为心怯后退了半步,但是这微小的动作却没逃过张小金的眼睛。
张小金并没有立即伤他,她用那双利如刀锋的眼睛逼视他。
他骇然。
脊背顿时冒冷汗。
他不敢看她。
他害怕看到她的眼神之后,自己的呼吸就停止了。
所以他一直垂着头,头捶的很低。想当初夹谷恨天叱咤风云时,飞镖门徒几时畏惧过他人,受过这种逼视威迫?夹谷恨天一死,飞镖门神威散尽,面对强者只能俯帖耳,低下心。
张小金依然没有出手。她只缓缓说道:“我知道你是近十几年间崛起的飞镖门的门生。永帅除了肩上是你所伤,其它各处都是剑伤。他不肯告诉我,我让你说。说实话,我可以饶你不死。”
张寅立即举目四望,却已不见朱家兄妹的人影。嗫嚅道:“马少侠说的是实话,伤他的朱家兄妹确实已经走了。”
张寅深思熟虑之下,伤马永帅除了朱家兄妹就是峨眉派的陶静和王家山庄的大公子王小京,王家山庄是万万惹不起的,峨眉派的孤眉师太更是夹谷恨天一样的存在,除了朱家兄妹没有后台靠山,张寅便只能丢三落四打对折,避重就轻,供出朱家兄妹。
对于这个回答,张小金并不买账,冷冷道:“他们走了,你却还在。”
张小金一步一步逼近张寅。
“不、不、不。”
张寅吓出一身冷汗,病急乱投医,狗急乱咬人,管他三七二十一,当务之急,能拉一个垫背的,有一个算一个。狗急跳墙道:“打伤马少侠的还有一个。”
张小金道:“是谁?”
张寅抬起颤抖的右手,指向王小京。
王小京面色倏变。急忙闪到了王辉背后。
王辉铁青着脸,算是记恨上张寅了。
王晓道:“放心,有叔父在,别人不敢拿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