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代码运行过慢,不知是该去舔冰激凌还是去擦男人的手,直到身体先一步替他做出反应。
容双低头将嘴唇落在了男人的指侧,认认真真卷走。
应无咎的气息瞬间变得沉重。
喝醉了的漂亮小猫在很认真地解决眼前的难题,不带任何情。欲与其他想法,一边吃掉,一边用干净无害的眼神望着他。
“……”
应无咎不动声色调整了长腿交叠的姿势,顺势解了领口的温莎结,似乎这样才能透出一口燥热的气来。
手还没抽走,青年另一只手也落了上来,抱着他一点点吃掉剩下的冰激凌。
像在投喂。
应无咎目光从始至终没有离开,在青年吃掉最后一口脆筒时,手指有意无意地碰了下他的唇。肉。
容双没有察觉到这个多余的动作。
直到多余的动作越来越多。
男人取出一张帕子,轻轻折起,替他擦了擦唇角。
随后又用拇指揉了下。
低声:“擦干净了吗?”
“嗯……干净了……”
容双还用舌尖检查了一下唇上是否还有残留的冰激凌,然后舌尖也碰到了男人的手指……不,准确来说是男人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舌尖。
应无咎笑意很淡:“确实干净了。”
容双很无辜的抿着嘴巴,困意又开始上头了。
车窗外流动的风声是大自然的白噪音,被密闭的车子隔绝过后变得很轻,容双快要栽倒睡着了。
临睡前晃晃的说了句:“谢谢您,应先生,您真好……”
话音落下就一头靠倒了。
应无咎并不将青年的夸奖放在心上,略微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后,信息素便更加贪婪的包裹了上去。
与男人淡然绅士的动作完全相反,信息素赤。裸得丝毫不加掩饰。
只不过容双一丝都闻不到。
……
一夜好梦。
第二天容双醒来的时候现自己在已经搬到别墅中的一个新房间中,噢,他回应家大宅了。
从这里开始回忆,容双很快就被昨晚乱七八糟的记忆灌满了脑子。
和孟涵秦天扬出去吃烧烤,喝酒,听秦天扬说胡话,喝酒,走出烧烤店,上车,吃冰激凌……
等等?
他吃冰激凌的时候还舔了什么?
“?”
容双慢吞吞坐起,拍了拍脑袋,又慢吞吞地躺下了。
再次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