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舔人手了??
这个时候大脑倒一点也不断片了,把他在车上吃冰激凌那一段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放了一遍。
“……”
补兑。
容双觉得这个事情接近诡异的程度,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一大堆。
但还没来得及等他将这件事捋通,男人的又一次信息素暴乱就打乱了他全部的节奏。
是的,又一次信息素暴乱,在容双休假的第二天,距离上次暴乱只隔了一天。
容双吸取上次的经验教训,进门前特意观察了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
但这次的情况依然出他的预期。
昏暗到不见五指的房间,空气一如既往的闷重潮热,只是隐约中好像还夹杂着一丝让容双觉得既陌生又熟悉的膻腥味。
有一瞬间容双以为自己一夜之间变异成omega了,把这股膻腥味错理解成了信息素的气味。
但也只是一瞬间。
他如果真的分化了,怎么可能不受到enigma信息素的影响。
而且。
这味道他是熟悉的。
房间内安静得可怕,就在这种窒息至极的氛围中,容双还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男人深重起伏的喘。息声,闷而沙哑。
还有黏的。
水的声音。
容双抱着镇定剂,脚像焊死在了地板上,无论如何都无法向前挪动一分。
他有些崩溃的闭了闭眼,整个人自上而下开始冒滚烫的热气。
艹。
房间里的enigma……在。。
容双面前出现了两条必死的路。
一、等房间里的男人结束再过去打镇定剂,像上次一样单挑一米九狂enigma。
结局:死。
二、趁男人没有攻击性的现在直接过去打镇定剂,任务阻力为零。
结局:社死。
容双是真有点想死了,拼尽全力没想出第三条路。
但又怕再拖时间等会要被迫选第一条路了,索性心一横,拔开镇定剂朝前走去。
“应……”
猛地停在沙前,后面的话死活没说出来。
男人的声音混在低哑的气息中,精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