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有一部分是他准备要走,秦天扬一个挺尸坐起来,勾着他的肩膀叫好兄弟,然后给他扒了两颗花生米说这是兄弟给你准备的接风礼。
还有一部分是他在喝酒,抱着酒坛子用小酒杯舀着喝,完全当水了,喝完还要把这里所有的酒坛子都抱走,说要卖了换钱。
到后面已经记不清怎么回府的了。
再有意识时是因为没睡踏实,说了句什么梦话突然就醒了,迟缓的转身,在榻前看到了眼熟的人。
他抓着被子边,睫毛轻扇,酒意还顶在头上,但已经先认出了应无咎。
在醉仙楼里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的事现在全都清晰了,不知怎么生出些被醉意催的难过来,从榻上爬起来扑进帝王怀里,掉出两颗眼泪。
小声哼道:“陛下……对不起,我忘了。”
小猫委屈的嗓音颤,应无咎一丝脾气都没了,心口被喜爱与无奈填满。
沉了口气,替怀里的人擦掉了眼泪。
“喝了多少?”
容双记不清了,埋在帝王颈间不吭声,只小猫一样拱来蹭去,嘴里嘟嘟哝哝:“我答应了你的,都怪我……”
应无咎将人抱到腿上,低头吻了吻他的头:“不怪你,朕想你,朕自会来见你。”
容双反应着这句话,好一会才慢慢的说:“不对。”
“是我想你,你就来见我了……陛下,你也知道我想你吗?”
应无咎沉着眼看了他许久。
顺着他:“是。”
容双直起身来,抵在帝王的额头上,眼眸被酒意与潮湿浸润的亮,脸颊滚烫,一下一下亲昵的蹭着。
“陛下,你怎么不亲我?”
“你不想亲我吗?”
应无咎仿佛也被青年唇间的酒意传染,呼吸深了起来,没一言,将青年有意送来的柔软唇瓣含进口腔。
动作不疾不徐,但舔吻很重,是品尝的力道,像要辨出他每一寸的味道。
容双很快就被亲迷糊了,浑身软,溢出一些混乱的喘息。
一直到他有些喘不上气来,眼圈红着轻轻挣扎,应无咎才松了禁锢,环抱着他倒在榻上。
容双趴在帝王胸口,呼吸起伏着:“好晕……”
帝王沉稳有力的心跳好近,撞得他耳朵都有些麻,又慢吞吞往上探了几分,抱住帝王在他唇边贴了贴。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秦天扬和孟涵都怕你,我就没告诉他们我晚上要进宫的事,后来……后来喝了酒,我就忘了。”
“陛下……你等了我很久吗?”
“下次,下次若再有这样的事情,你不要等我……”
怀里的人好乖,神色温吞,说的话也善解人意。
但应无咎却起了些心思,突然不想那么轻易的放了这件事,垂眸打量着,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还有下次?”
容双有点懵,眨了下眼:“嗯?”
应无咎换了一把手,先摸了摸小猫滚烫的脸:“听清朕说什么了吗?”
容双喝了酒脑袋转得很慢,跟不上这么快的步伐,睁着眼睛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