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应无咎在另一边也扇了下,慢声重复道:“听清朕说什么了吗?”
容双:“唔……”
总算回过神来,想起了刚才帝王的那句话,说道:“不……不确定,若还有其他好友要邀请我呢?”
容双现在的想法很简单,他离京那么久,大多时间都和应无咎待在一起,如果京中真的有人来邀请他,他也不能都拒绝呀。
怕应无咎不知道他的好友圈都有谁,很诚恳的掰着手指数道:“谭景清,沈岚,宋渊,高璋……”
陈问津不能算,陈问津是应无咎的白手套,不和他玩。
浑然不知自己说的这些话已经把刚睁眼时扑进帝王怀里掉的那两滴泪的护甲干碎了。
手指刚伸出第五根,“啪”
的一声。
屁股再一次被打了。
这一下才终于意识到,噢,应无咎打他屁股了。
应无咎怎么打他屁股?
挺着腰扭了扭,想躲开那把大手,徒劳,仰起头看帝王的脸色,嗓音软下来:“我说话不算数,你生气了吗?”
应无咎将开始的缱绻温柔收得一干二净,嗓音低哑的教道:“双双,你不该再问朕这个问题了,你该说你知道错了,让朕轻些打。”
容双不满的哼哼,也不怕他,在他怀里扑腾两下。
因为至今没跟上应无咎的节奏,所以完全入不了戏,只记得刚才的话,反驳道:“你刚才……刚才明明说不怪我的……”
说着还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对不起。”
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轻轻嗅嗅,还是好重的酒气。
突然眼前一阵晕眩,帝王坐了起来,一把将他捞到了腿上。
他撅着屁股趴着,挣扎两下:“干嘛……”
话音刚落裤子就被褪到了腿弯处。
好凉,容双瑟缩了下,还是不乖,还在扭来扭去。
应无咎眼前只有白。花花的一片,抬手扇了下去。
“朕刚才教你什么?”
容双屁股痛痛的,陡然僵住了,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酒都醒过来不少。
应无咎慢条斯理的在扇过的地方轻轻揉着,手掌宽大粗糙,能盖住大半。
神色慵懒,垂眸耐心道:“双双,回答朕。”
容双咽了咽喉咙:“我……我知道错了。”
应无咎:“嗯,下一句。”
容双不自觉被他带着走,也确实有些害怕应无咎这副模样,噙着泪低声说:“你轻点打。”
应无咎好似被这句话愉悦到了,笑起来,然后大手毫不留情的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