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滚啊!
容双已经笑倒了。
启第一坛酒之前应殷也来了,容双昨晚问的除了他们三个还有没有其他人其实就是想问应殷。
不过这小孩只是为了来蹭口饭,对别的事情都不感兴趣,谁能让他吃饱,他就听谁的。
所以他全程都很听容双的话。
秦天扬又不服:“我掏的银子!”
应殷啃着大肘子说:“这是容大人的接风宴。”
说罢又抬手:“再上五盘肘子多谢。”
秦天扬都烦死了。
容双笑了会也不逗秦天扬了,到他旁边坐下倒了杯酒,和他碰碰杯,说道:“秦天扬,其实你真是个挺好的人,上哪找你这么好脾气的世子爷去。”
应殷没心眼,很实事求是,虽然刚才把秦天扬烦得头顶冒火,但下一秒也跟着应和:“是啊是啊,好人。”
孟涵都乐了。
秦天扬耳根一红,嘴硬道:“你们几个烦死了。”
但也很诚实的把碰过杯的酒端起来一饮而尽了。
之后话匣子一开,容双就和他们讲起了江南的事,说在潞州停靠碰到了信王,还说遇到了水匪劫船,后面讲了在云州巡盐时碰到的形形色色的人。
秦天扬跟听说书似的,什么脾气都没了。
啧啧道:“杨阁老也是神人,居然能培养出刁镇山那种暗桩。”
容双:“不然怎么说是暗桩呢,若把晁治放去江南顶替刁镇山的位置,没几天就被吃干抹净了,还谈什么里应外合,我觉得杨阁老可能也是看上了他这方面的天赋。”
打双引号的天赋。
孟涵从他爹那听了些消息,说道:“刁镇山这人也邪性,得用对地方,不然也是祸害,我爹说等龚正平他们人头落地了,刁镇山估计要被陛下扔到陵州去,能不能再回京做官都要看造化了。”
容双倒觉得陵州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反正刁镇山也回不了江南官场了,恐怕去哪都得搞得人心惶惶,不如去应无咎的老根据地,说不定还能挥点余热。
说完这些容双也就顺势开始讲他在陵州这段时间的事,在场三个人除了他都是在陵州待了很久的。
秦天扬是跟着老侯爷,孟涵是中了进士后被外放到陵州,应殷是跟着亲哥戍边。
谁都比他熟悉陵州,所以听他讲反而更有意思。
几人聊着聊着就喝多了,没人注意到雅间外天色渐暗,容双甚至中途还抱着酒杯睡了一觉,懵懵的被拍起来,呆坐了会。
秦天扬问:“你要不要吃碗面?”
容双眯着眼睛,晕乎乎问:“什么面?”
秦天扬挠头,脑子也没多清醒:“就是面条,你要不要加卤肉吃?”
容双:“好啊好啊。”
实际上哪有什么面,醉鬼对话,秦天扬问完就倒头睡了,容双也忘了,看孟涵和应殷坐在窗边对月沉思,挤到他俩中间,撑着脸往天上看。
“好圆噢。”
看着看着,容双打了个哈欠,困了。
该回府了。
容双趴在腿上又眯了一会,隐约记得好像还有什么事,但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