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确实吃这套。
面无表情许久,还是轻轻笑了声,低头先好好吃了一遍青年的唇,才松开说道:“也就你敢骑在朕头上。”
容双得寸进尺:“那你喜不喜欢?”
应无咎喉头微咽:“嗯,喜欢。”
容双将帝王整张脸都亲了一遍,最后落在疤痕上,力道格外轻。
“那我就先回府了噢,明日来陪你。”
天色不早了,应无咎也没多留他:“去吧,让黄连送你。”
容双:“嗯!”
站起来准备要走,最后又弯下腰,在帝王脸上重重亲了下。
“陛下我走啦!”
从来到走中间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应无咎的心思变来又变去,本想留青年在宫中好好休息,后来情绪不悦,更不想放人回去,到现在心甘情愿将人送走了。
应无咎揉了揉额角,深吸一口气。
另一边容双出了宫就很快回府了,远远就看到门口等着人,也不知府上老小在这里盼了他多久,见到他的身影险些落下泪来。
“大人!”
“大人!大人你回来了!”
容双快走几步:“今日宫中事多,没来得及先回一趟府上,都怪我,让你们等这么久。”
老葛眼眶红起来:“大人您这是哪里的话,何须同我们说这些,您饿了吧,劳累这么久,老奴就是心疼您。”
来福点头:“是啊是啊,我们还以为大人没回来呢。”
话落下又被敲了。
容双解释:“宫中议事太久,刚下朝,没别的事。”
总归是容双全须全尾活蹦乱跳的回了东福巷,老葛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去厨房忙活着给他做饭。
容双趁机去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洗完澡出来后,房中已摆了整整一桌的菜。
他捏了一块糕饼喂到嘴巴里。
“唔!好好吃。”
老葛刚说:“您爱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