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头顶冒烟羞愤欲死,眼泪都出来了,啪嗒掉在桌上。
“呜呜……”
没了几层衣服的阻挡和缓冲,手掌扇上来的声音大多了,哪怕应无咎收着力道。
而且触感也完全不同。
容双只觉得自己的腰和腿齐齐软,抖得筛糠一样,骨头也像被抽走了,一丝力气都没有。
“我……我不去射箭了,我会好好练字的……”
应无咎的视线一寸寸扫过青年两条纤细莹白的长腿,因为紧张朝里扣着,细看还着微微的颤。
扣上去,用手心的茧子蹭了蹭。
“真听话,该给些奖励才是。”
容双摇头:“不要了不要了,不用给我了,以后再说吧。”
“说错了。”
帝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该问,奖励是什么?”
容双偏要问:“奖励能自己选吗?”
“不能。”
那还叫什么奖励!
容双放弃挣扎,小声呜咽:“你又要打我屁股……”
应无咎打量着小猫,在判断是真哭还是假哭,是因为羞耻而哭还是觉得疼而哭。
许久,还是将人从桌上捞起来,穿戴整齐抱进了怀中,摸摸小猫的脑袋。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没有准备,太无措太惊慌。
应无咎便也不吓唬他,安抚着轻拍,替他擦了眼泪。
“水做的小猫,嗯?”
容双埋在他颈间,觉得好烦。
蹭蹭蹭蹭蹭蹭,蹭了半天,问了句:“你怎么停了呀?”
应无咎顿住,眸底暗沉。
又听小猫咕哝:“应无咎,其实也不疼……”
完了。
容双自己反应过来,他这话怎么像在邀请应无咎。
横竖都不对劲。
容双抬起眼来看他,睫毛忽闪两下:“你说话呀。”
应无咎喉间终于压出哼笑声,亲了亲他:“那下次你若不想继续,就喵两声给朕听。”
容双想了下那个场景……总觉得好变。态。
低头吻住应无咎,含混过去了。
……
很快到了回京之日,陵州城好大的阵仗,臣民亲军夹道欢送。
打了胜仗回朝不像来时那样行军匆忙,走了半月时间,路过几座城,也是为了安天下百姓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