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才蹭了蹭脑袋抬头,两人贴得极近,容双的唇就贴在帝王耳边,问道:“陛下,我喵的像不像?”
应无咎手指不自觉按压得深些,没有立即回答。
容双疑惑:“陛下?”
应无咎:“再喵一声朕听听。”
容双试探着在他耳边:“喵~”
“像吗?”
“像。”
容双眉眼喜滋滋的,又看向庭院中,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嘈杂声。
“我们大人托我给吴老爷送贺礼的,要我务必将贺礼送到吴老爷手中。”
管事的耐着性子笑说:“严二管事将东西放到这里就行,我们家老爷在陪客人。”
严二是个无比耿直的人,忠厚也朴实,这云州城许多人都知道戴律卯给他戴绿帽,都只说严二眼盲心瞎,但没一个人怀疑严二有别的心思。
严二又喊了一嗓子:“吴老爷!”
“吴老爷小的看见你了!”
“吴老爷!”
院中许多人都朝吴泾德所在的方向看去。
吴泾德在一席上和几个喝大了的人垂头闲聊,像是也喝多的模样,严二呼唤之间,吴泾德一杯酒撒到了胸脯上,连声赔不是,然后便起身离席朝着小门走出去。
严二挣了管事的阻拦,还往前跑:“吴老爷”
吴泾德撒丫子狂奔起来。
然而跑得再快也还是有人看出了端倪。
“这人不是吴泾德?”
容双也问。
应无咎:“不是,吴泾德半个时辰前离席时就已经调换了人。”
刚才跑走的人和吴泾德身形极像,连五官也有四五分相似,光线昏暗的把酒席间,几个醉鬼可辨不清楚这到底是真吴泾德还是假吴泾德。
不过严二干了件好事。
容双:“那吴泾德去哪了?城溪渡码头吗?”
应无咎:“不是,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在永王府。”
容双有些吃惊。
应无咎神色沉下,揽住青年:“该走了。”
容双也没多问,点点头:“嗯!”
永王府中。
一个穿着十分简朴的老奴进了堂屋,怀中掏出一份黄纸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