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容双是从李彦嘴里听到这消息的,李彦倒是没有讲周锷说了什么逆天言,只说戴律卯被周锷吓病了。
容双感慨:“周大人有奇招啊。”
李彦沉默。
何止呢。
盯梢盯多了,他也渐渐现这朝中好像没几个正常人,来江南的这些人凑一块凑不出一个有素质的。
说白了。
他们朝是真不拘一格用人才。
还好朝中还有杨阁老这样不同流合污的名士。
……
但李彦并不知情,杨恕在江南官场有个暗桩,还是他一手提拔来的。
两日后,吴家大宴。
云州大半士绅都收到了邀帖,大部分人也都极给吴家面子,所以可以用盛宴来形容,鼓锣喧天十分热闹。
席面是从中午一直办到晚上的,夜幕降临后,吴家喧闹不减。
孟涵与陈问津已在城溪渡蹲守了近一天,原本守着空船歇息的那些脚夫果然开始动了起来。
这时的容双进了吴家,应无咎把他带上了一个很绝佳的点位,离正宴不远的一个屋顶。
差不多是吴家最高的一间屋子,在这里不仅能瞧见正宴的情形,还能瞧见后院的情形。
容双托着脸趴在屋脊上,看着下面宾客好似完全感觉不到累一样喝了整整一天。
打了个哈欠,脑袋也歪着躺下了。
宴席上的热闹看了一箩筐,容双说:“吴家二少爷那个小妾和李家公子去偏院好久了,都没人注意到他们吗?”
应无咎摸着小猫的头,轻抚许久,拍了拍。
小猫看得着急,扭头自己去偏院盯着了。
吴家二少爷的第五房小妾和李家公子进的偏院离他们非常近,容双侧着耳朵听了听,问:“怎么没有动静?”
应无咎:“中场休息。”
容双:“休息这么久?”
应无咎换了个姿势,将手垫在小猫脸颊下方,揉了揉他磕在瓦片上起的红痕。
“李家公子上实下轻脚步虚浮,床事上本就不行。”
容双:“?”
“这你都知道?”
应无咎手指动了动,在小猫下巴上挠了下:“继续听。”
果然偏院中又传来细小的动静,容双挺替他们紧张的,因为前院正宴上的人时不时有人出来经过这道门,想着想着腿上碰了下瓦片。
“喀拉”
一声。
偏院中做事的两人顿时停住,紧张万分:“谁?”
下一秒,不知屋顶哪一处传来一声:“喵~”
两人松一口气:“原来是猫。”
此时屋顶上。
容双被应无咎拢在怀中隐于阴影之下,心脏咚咚咚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