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奔赴。
再开口:“戴绿帽这名字有点说法。”
默默坐回榻上,听着隔壁动了三四分钟就停下了,抓耳挠腮,看着应无咎很坦然的淡定模样,在椅子上坐下来,勾来杯子倒了茶水。
隔壁虽然快,但没消停多久。
容双一个人坐得刺挠极了,浑身都不对劲,也下来拉开椅子坐到应无咎旁边,捞一个空茶杯递给应无咎,等应无咎给他倒了茶,再拿回来。
喝一杯茶的功夫,隔壁停了,开始,停了,开始,停了,开始。
容双没见过这么快的:“他们做这种事也走量啊?”
应无咎:“少食多餐。”
容双:“?”
不要乱套词!!
埋头抿了几口茶水,听着听着现这一次好像格外漫长,动静也比前面“少食多餐”
大许多,尤其是那倌人的叫床声,穿透力极强。
“老爷……”
容双想说的话到嘴边,突然顿住了。
这他妈怎么又是男人的声音??
他问:“姓戴的今日招的红倌是男人吗??”
应无咎:“不是。”
容双多少有些困惑了。
就听应无咎说道:“这房中本来就有一个男人。”
“这姓戴的还招两个??”
帝王眉微垂,压着深邃的眼眸,手指一下一下轻扣着桌面,对隔壁的靡靡之音毫无反应,多余视线都欠奉,又听了片刻,开口:“房中只有两人。”
补充:“在偷。情。”
容双懵了个大的,不知道应无咎为什么这么说。
结果下一秒隔壁又以身入局给了他一个答案。
准确来说,是好多声答案。
“你男人整日泡在账房里……抬眼只认得那孔方钱,哪知道你这一身白。肉的好滋味……”
“老爷又说这话,仔细被人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