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在门道守着,没我的准他敢上来……旁人听去了又不知是何事……”
容双看向了应无咎,沉默了。
想起他方才在千春楼的时候还问应无咎门口的人为什么不进去。
合着家被偷了还在给这姓戴的老东西把风??
容双:“这是人干的事吗?!”
至此,戴律卯这个名字已成艺术。
应无咎看了眼恼火的小猫,抬手松松的捋了捋他的后颈。
“先回去吧。”
容双:“这就回吗?”
应无咎:“这两人差不多完事了,不会在这里久留。”
容双骂骂咧咧和应无咎离开了,出烟雨台的时候忍不住去看门口给戴律卯这个老畜生望风的人,却被应无咎掰着脸挡着眼睛带进了怀里。
回了院子里后,容双亦步亦趋跟在应无咎身旁:“这老畜生好不要脸,又要人帮他做事,还要偷人家的人。”
“陛下,套麻袋打他一顿吧。”
这话说完,应无咎伸手轻轻捏住了他的嘴巴。
容双被捏得撅起嘴来:“>3
应无咎:“回屋。”
容双被提溜回去了。
趴在榻上也还在说这事:“这姓戴的还挺会偷。情,来青楼这种地方掩人耳目,谁能想到他睡的是……”
“啊啊啊啊!”
容双把脸瘫到榻上,脸上的肉被挤出一团,他转着脸动来动去:“陛下,你和我说话呀。”
应无咎走过来,将胳膊穿过他腰间,把榻上的人捞了起来。
“此人未必不知情,管着这么多事……只怕他知道的比我们想的要多得多。”
容双啪嗒啪嗒忽闪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