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人:“???”
夫君。
你们两可真会选地方。
他也不再多管什么,帮忙推开房门就离开了。
容双进去以后很快觉出了熟悉,对正在插门梢的帝王说道:“陛下,你觉得像不像我们在善庄的时候住的那家小客栈。”
应无咎掀了下眼皮,插好门转身:“是吗?”
问得很轻描淡写,语气也不像是真的疑惑。
容双:“是啊。”
他现他和应无咎真是和听墙角结下了一点诡异的不解之缘,在善庄时被迫遇上这种事就算了,到了云州还主动找上门来听。
他盘腿在榻上坐好,朝着左边的墙侧了会耳朵。
咕哝道:“陛下,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姓戴的是来和人秘密接头的,不是来招……”
话音都没落下,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从这堵墙中间传过来,毫无任何悬念的灌进了容双的耳朵里。
“……”
这戴律卯怎么回事。
厢房的隔音没有容双想得那么好,上来时他还在默默想这种高级一点的地方隔音是不是会做得好些,然后绿帽大人就以身入局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否定答案。
听得见,真听得见。
他浑身刺挠,飞快的悄声挪走,朝着应无咎的方向过去,问:“来这里的人不会觉得没有隐私吗?”
应无咎:“有隔音不好的厢房,自然也有隔音好的厢房。”
容双不懂。
应无咎:“上二楼时许多房中都有人,你可听到任何杂音传出?”
这么一说,好像真没听到,二楼静得掉针可闻。
容双:“那意思是……”
应无咎:“隔音不好的房间提供给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
容双嘴角抽了抽:“什么特殊癖好?”
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寻到一点苗头,给别人听自己的墙角吗?
应无咎没再说什么,容双却沉默了。
那他们和姓戴的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