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挎着自己的小布包离开了。
老葛十分心酸,如今已经视青年为自己的孩子,也越来越觉得青年只是个孩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为府上老小都要青年来供养生出了许多自责。
孩子辛苦,都是父母无能。
容双进宫去了,嘴上跟老葛说着住在内阁东值房,实际上第一晚他就没宿在这里。
祁德殿中,容双抱着膝盖坐在龙榻上,望着榻前最近的地方挂着的一幅字。
他微微笑着,东扯西扯:“之前谭阁老还夸臣的字如今有几分陛下的风采,臣说都是陛下指导的好。”
“以前单看不觉得,现在和陛下的字挂在一起,确实很像,不过还是陛下的字功力更深一些,臣还差得远呢。”
容双偷偷掀眼,挠着手指:“哎呀,好久都没见杨阁老了,不知杨阁老最近身体好否。”
“杨阁老之前还给了臣两幅陛下的帖子,臣都收得可仔细了。”
应无咎只是看着他。
容双:“……”
你看个泡泡茶壶。
容双动了下,没引起注意,又动了下,手指悄悄摸出去给自己探路。
“臣就说杨阁老这人仁义……”
“对了沈大人和宋大人还在内阁,不如臣也过去看看吧!”
话音还没落下容双就翻起来往榻下跳,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刚有跳起来的迹象就被应无咎大手按住了肩膀。
“啊啊啊啊!”
那把手的力道沉稳,淡定,及时,从容,仿佛从一开始就预知到了容双的所有动向。
容双被按得死死的,急了。
“陛下陛下陛下陛下陛下!”
应无咎手中突然多出把戒尺,容双眼睛都瞪大了,冰凉的红木板落下来,顺着他的胸口寸寸往下。
“朕和你打个赌。”
容双的预感是三级警暴:!!!
“容卿现在猜猜,朕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若猜对了,朕放你回内阁。”
“若猜错了……”
容双颤了一下,只感到绝望。
应无咎的赌约是逢赌必输,就没有别人赢的机会,尤其是和他对赌,应无咎纯挖坑来的。
容双还想挣扎一下,撅着屁股往后退,顾左右而言他:“陛下,臣讲实在话,老赌博不好。”
无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