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黄连提着脑袋回宫复命去了。
进了祁德殿,见帝王视线直直看到了他后方,但他后方没跟任何人,心里已经有点活人微死了。
又想到青年交待给他的问题和答案,只觉得干脆死了算了。
应无咎:“人呢?”
黄连哆嗦着上前,先把手里包着油纸的果子递过去。
“陛下,容容容大人说……说要您打开看一眼,然后猜猜这油纸里包的东西是什么,若猜对了,容大人便进宫,猜错了,容大人就……暂时都不进宫了。”
应无咎挑了下眉,打开油纸看到一颗绿油油圆溜溜的果子。
说道:“果子?”
黄连头上汗都飙出来了,尬笑着磕头。
应无咎:“他给朕的答案是什么。”
黄连:“……咬过的果子。”
应无咎:“……”
黄连咚咚咚小幅度又磕几下,汗流浃背的说:“容大人说,您若猜错了,就叫奴才把这幅字送给您。”
应无咎一言未,朝他勾手示意拿来。
黄连赶忙低着头呈上去。
不大的一张宣纸,应无咎展开,四个大字徐徐出现在眼前。
愿赌服输。
……
应无咎:“呵。”
黄连汪的一声哭叫:“陛下恕罪啊”
应无咎面色平淡,手指轻扣着,说道:“裱起来。”
黄连停止哭叫,抬头:“?”
帝王一字一句:
“挂到偏殿。”
“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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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五,会试结束,放榜日在四月初。
糊名誊录之后,进入了正式的批卷流程。
春闱期间杨恕失踪了许久,一直都没有见到,春闱结束后,谭鸿高士儒陈问津以及十八房考官都要参与批卷事宜。
这下内阁走空了一大批人,全都被圈到锁院中去了,只剩容双宋渊还有沈岚值守内阁。
内阁中枢事宜压到了三人身上,容双不敢随意再告假,而且事实上别说告假,内阁夜里值守的人也是轮值不开的,所以基本上三人全天都要待在内阁。
容双老老实实收拾了些东西住进了东值房,临走前老葛反复询问,确认只是因为几位阁老进了锁院内阁缺人才要进宫长住,不是这一去就再也不回府了,这才放心。
说道:“大人若有什么缺的,只管遣人来告诉老奴,老奴给您送去。”
容双点点头,也嘱咐:“府中若有什么缺的,你也可以托人捎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