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其实那日黄公公来府上的时候臣不是那么个语气,臣的语气是非常善意的……”
他没忍住吞了下口水。
“猜。”
应无咎只有一个字。
容双登时眼泪汪汪,抓住那把还要继续向下的红木板子,说道:“就……就是戒尺嘛,还能是什么”
“是戒尺呀!你快说臣猜对了。”
应无咎将他的手扣开,按照原来的轨迹下去。
“好可惜,猜错了。”
容双伸脚要踢他:“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应无咎手中动作停住了,俯身耳语:“这是即将要沾一些东西的戒尺。”
容双觉得应无咎心眼真小,这也要记这么久,不就是因为那个果子和咬过的果子吗!
他说:“果子是臣随便找的,臣不是故意的。”
“呜呜。”
容双吸了吸鼻子,贴过去抱住他:“臣都说知道错了,你干嘛不说恕臣无罪。”
还揪着应无咎的龙袍不放:“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
应无咎:“什么约定?”
容双理直气壮:“你说无论臣犯了什么错在你这里都是微不足道的小错,既然是小错那你就应该说恕臣无罪。”
应无咎视线微垂,淡淡的看着他。
容双:“你说呀你说呀。”
应无咎唇角勾起很浅的笑意,在他唇上啄吻一下:“朕从未说过你做错了,何来的恕你无罪。”
容双沉默了。
“愿赌服输?”
容双不想服输,但一抬眼就看到了自己写的四个大字。
哇,真是。
认真劝道:“陛下,臣其实觉得这四个大字挂在这里不好,很掉档次,不如还是摘下去吧。”
看着碍眼。
应无咎捏住他的下巴,轻轻转折他的脸,让他牢牢盯着那四个字。
又一次问:“愿赌服输?”
容双被回旋镖扎的心口痛,即将两腿一蹬享福去,说实话这地球on1ine古代副本对他有点不友好了,想下线。
“陛下,不愿赌不服输会怎么样?”
应无咎:“记得朕曾经与你说过的一句话吗?”